| Weiling's profile六月不多想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July 16 狂热 我曾经不遗余力地推荐过王蒙那本《狂欢的季节》,用冷静思路和理智心态写出的狂热年代。
自从2月份从香港回到上海,重投咨询业以后,再没有时间好好读完一本书。只能偶尔抓住某些时间的碎片在网上找一些书评,吃点精神速食。昨天读到的这一篇,是久违的佳作,碰巧赶上当下时事热点,作参考阅读,一定要分享给大家。
[转载]常春藤遮身的少女和头戴花冠的青年
----《狂热分子》书评
埃里克•霍弗40岁的时候终于结束了颠沛流浪的生活,有了正经职业:码头搬运工。在旧金山码头,搬运工是两两搭档的。有一天,和霍弗搭档的是码头上笨手笨脚“最不行”的一名工人。霍弗惊讶地发现,这位搭档连两个人份内的活都没有干好,却偏要帮助别的小组。如果霍弗以“穷不帮穷谁照应——当里格党”的道德思维去想这件事,大概会把搭档想象成无私奉献的雷锋式人物,不过霍弗是从心理角度想的,他想到:当你做不好分内的事,别人会耻笑你,但你帮助别人时,便没有人耻笑你。
其实很容易理解,人活着,在温饱之外,要的是一份感觉,被世界需要、被社会需要、被他人需要、哪怕是被一只流浪猫猫需要的那种心理满足感,我们传统上把这个心理需要唤作“生活的意义”。 感谢这个“最不行”的工人,霍弗灵感一发,开始撰写“群众运动心理学”。作为基础的是“管闲事”这一条:“一个人自己的事要是值得管,他通常都会去管自己的事。如果自己的事不值得管,他就会丢下自己那些没意义的事,转而去管别人家的事。” 霍弗自己的一生是与“畸零人”和“失意者”为伍的一生。那些弱者、穷人、被压迫者、被剥夺了继承权的人、逃犯、不肖者,陀思妥耶夫斯基把他们概括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革命家把他们作为群众基础、革命动力、炮灰和信众。难得是,霍弗自己没有以“愤青”的姿态出现,他不批判“环境”,他解剖“群众”自身。正是这种生活经验和超脱的视野,使他的The True Believer: Thoughts on the Nature of Mass Movements成为研究群众运动的“圣经”。 当一个人无力成就自己的时候,心理驱动力使然,他会盲目投身于某种“神圣事业”,好让个人的责任、恐惧、缺点得到掩埋,好让自己的情感得以寄托。至于投身的事业是政治也好、宗教也好、民族主义也好、法西斯主义也好、共产主义也好,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这场运动能够让他浑然忘我。霍弗指出:“他无法被说服,只能被煽动。对他而言,真正重要的不是他所依附的大业的本质,而是他渴望有所依附的情感需要。” 在狂热之下,一个口号、一句话或一枚徽章,都足以使他慷慨赴死。在狂热之下,他献出自己的自由,换来组织的信任,而在上级的命令下,“干下流勾当”是无罪甚至有功的。狂热者可以没有上帝,但是需要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一个可以众志成城的“目标”、以及一个可以同仇敌忾的“魔鬼”。 本书中很重头的章节是关于“言辞人”(man of words)的。“言辞人“可以是教士、先知、作家、艺术家、教授、学者或一般识文断字心存高远的知识分子。与大众不同的是,“言辞人”有一种特殊的虚荣,那就是被肯定、被尊重。霍弗说,几乎每一个喜欢找茬的言辞人,一生中都有一个阶段,在位者只要表现出谦恭和怀柔的姿态就可以把他争取过去。要是当权的法利赛人曾经礼贤耶稣,尊他为拉比,那耶稣说不定就不去宣传新福音了。如果路德早早得到主教职位,从事宗教改革的热忱也许就会冷却。普鲁士政府要是授予青年马克思一个头衔和重要政府职位,或许他就不去编那激进的《莱茵报》了。我必须加上,如果蔡元培批给青年润之一个北大图书馆的正式编制指标,那中国的历史没准都要改写了。“不管一个抨击当局的言辞人,多么相信自己是为被压迫者和受伤害者仗义执言的斗士,他的动机十之八九都是私人的和个人性的”——有着不被承认不受赏识的“隐痛”。 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千篇一律都是由不满的诗人、作家、历史学家、学者、哲学家之类的人物为先导。正是因此,聪明的当权者应该放下架子、同言辞人结成同盟。如果所有的读书人都是教士,那么教会就是不可动摇的。如果所有的读书人都是官吏,那么现政权就比较稳固,说到这里,该恍然大悟了吧,为什么全世界都在组建文官政府,为什么我们要广招公务员,为什么大学越来越大啊。 最令人头痛的是没有创造力的言辞人,他们有野心但是没有能力,有抱负但是没有才华,因此更没有资格被政权收编,也就更易于将满腔愤懑投入一个激烈的反叛运动。早在1941年的时候,皮特•菲尔埃克就指出:大部分的纳粹头子都有艺术和文学上的野心,比如希特勒试过搞绘画和建筑,戈培尔写过戏剧,罗森贝格试过建筑和哲学,席拉赫写过诗,丰克试过音乐,施特来谢尔试过绘画——不幸的是,他们的艺术野心没能得到满足,世界也因他们的不幸而更加不幸。 霍弗的这本书是脱下靴子瘙痒,搔得狠了,快感之外很有痛感。他的那些判断比如“爱国主义是歹徒的最后归宿”、“无私者的虚荣心是无边无际的”,如果堂而皇之地摆放中国街头,必然会遭到亿万人民的迎头痛击。不过呢,写《乌合之众》的勒庞是保守派社会精英,遭到大众的痛扁那是“阶级性”使然,而霍弗根正苗红,一生不离体力劳作,是“码头工人哲学家”,说他是“叛徒”?三思啊三思。 心怀善意而又立场不坚定的人们应该铭记以下这段:“当希望和梦想在街头汹涌澎湃的时候,胆怯的人最好闩起门扉、关上窗户,蜷伏着以待怒潮过去。因为在希望(不管是多崇高和良善的希望)和它所带来的行动之间,往往存在着重大的不协调,一如在《启示录》里,传布末日四骑士(饥饿、战争、瘟疫、死亡)将临的,乃是以常春藤遮身的少女和头戴花冠的青年。” January 12 09年第一篇08年末09年初,新闻里每天都在放以色列轰炸加沙的消息,从来没有真正消停过的巴以冲突又一次成为全球热点。
“以暴制暴”是否是最佳做法可以争论,然而以色列的外交部长利夫尼镜头前不亚于男性的强硬态度显现无疑。加沙150万难民的境遇堪忧。
08年末的时候,我开始读CNN 记者Anderson Cooper的书 “Dispatches From The Edge”。也是在港大图书馆的书架上无意中发现的,抽出来的时候想到英俊的白发 Cooper在CNN的那个有点像当年凤凰台吴小莉的那句“有大事发生的地方我存在”口号的形象广告,翻了翻介绍是讲他2005年见证的几件大事,包括斯里兰卡海啸,伊拉克战争,尼日尔饥荒和卡特娜飓风,所以就借出来了。出乎意料的好看。
每一个章节,都有两条并行的线索,比如伊拉克战争的那一章,回闪的是Cooper在1993年萨拉热窝所见证的波黑战争;尼日尔的饥荒,令他回忆起1992年的索马里,美国干涉、黑鹰陨落之前的索马里。相隔若干年,不同地域发生的战乱或饥荒,在亲历者的眼里,竟是触目惊心的相似。每一场战争的理由各不相同,领土争端、宗教分歧、经济利益、政治砝码……应有尽有,然而每一场战争的受害者无不经历相同的死亡、伤痛、恐惧、心碎……所以书读到一半的时候发生的加沙轰炸,让我一声叹息。
我曾经很向往战地记者这份职业,认为那是顶级精彩的人生。所以当年我很为写了《我从战场归来》的唐师曾是我的国关嫡系师兄而自豪(尽管现在名声存有争议)。那个时候的我以为战地记者最大的考验是人身安全,我以为我从事这份职业最大的障碍是我怕死而且我恐怕看不了血肉横飞的场面。但是读Cooper的书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最大的障碍是我根本没法像他一样重复面对人生极致的惨痛。
第一章斯里兰卡海啸的记叙中,Cooper穿插了他的个人经历,写了他的哥哥在20来岁的时候忽然选择从他们在纽约中央公园旁边的豪宅,在他们的母亲眼前,跳楼自杀的故事。哥哥不明就里的自杀,给年轻的Cooper巨大的打击,甚至影响了他的职业选择。
“I wanted to be some place where emotions were palpable, where the pain outside matched the pain I was feeling inside. I needed balance, equilibrium, or as close to it as I could get. I also wanted to survive, and I thought I could learn from others who had. War seemed like my only option.”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Cooper一直将自己自比为鲨鱼。他说年幼时曾经看过Jacques Cousteau关于鲨鱼的纪录片,说鲨鱼要不停的游,才能呼吸,所以这是一种keep moving in order to live的生物。后来作了记者,他才发现自己原来跟鲨鱼一样,无法忍受停歇,需要不停奔忙于事件现场来感受自己存活的状态。
“Out there the pain was palpable; you breathed it in the air. Back here, no one talked about life and death. No one seemed to understand. I’d go to movies, see friends, but after a couple days I’d catch myself reading plane schedules, looking for something, some place to go: a bomb in Afghanistan, a flood in Haiti. I’d become a predator, endlessly gliding in saltwater seas, searching for the scent of blood.”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自己的事业中能找到这样的精神契合。
我注定无法成为一个战地记者。
希望由战争拉开帷幕的2009年,能够高开低走,尽量和平;阴云笼罩的金融危机能尽早散去,不要再添是非。——尽管这愿望实在来的天真。 November 26 Confidence老板说我很幸运,在佳士得就那么几个月的时间,却已然亲历艺术市场的波峰和波谷。我同意。但是我更觉得幸运的仍然是在这个跌宕起伏的经济环境或者市场价格中,我所参与买卖的是一些具有永恒价值的产品。就像美国区的主席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
“Prices fluctuate, but there is never a question about the value of what we are trading. Those of us in the business of buying and selling art- a tiny number compared with those in the financial markets - know in our hearts that works of art, unlike so much of what we have been reading about in the business press, are real, tangible and worthy our commitment in any age and any economy.”
我喜欢他的Confidence. 这个周末就要开槌的香港秋拍,结果一定不如以前。但是不妨碍它仍然是一场美轮美奂的展览会。今天我的大老板发了一封信给所有香港员工,我也喜欢他的乐观和鼓舞人心的角度:
“As we finish setting up the immense spaces of HKCEC in preparation for our press conference and public opening, please take a moment to reflect on the teamwork that makes Christie's a great organization.Even with the financial turmoil in the world outside, I see smiles, focus, concentration and a shared excitement. These sales may or may not be our best ever in terms of prices achieved, but we can be truly proud of the works of art, watches, jewels, wine and paintings we are offering on behalf of our sellers, with many pieces from exquisite private collections. “ November 17 太后吉祥如果伟大的玲记忆无误的话,正是在我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们家进入了一个读书鼎盛期。当年几度辉煌无所不包的国有企业的福利包括一个藏书甚丰的图书馆,为老杨家的求知壮年、青年、少年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给养。狼哥正上初中,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除了每期不落的《飞碟探索》杂志外,儒勒凡尔纳的全集被他一本本搬回来,废寝忘食的阅读。杨妈妈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一直很爱读书。琼瑶那套权作消遣,主打是晚清、民国以及新中国时期的名人传记,正史野史,兼收并蓄。于是经常在周末傍晚,伟大的玲屁颠屁颠地跟着大人爬上6楼的图书馆,也逞英雄的帮着抱几本书回来。然后也跟着囫囵吞枣的读凡尔纳、琼瑶和“红墙内外”,一目十行,不求甚解。
也许正因如此,今天再读那些书,会因经历和知识的积淀,产生好多年少时决不会有的联想。重读一本书的过程,就像与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晤面,有些熟悉,又有好多惊喜。
佳士得的工作性质,无疑帮我重燃了对晚清历史的阅读兴趣。溥仪的《我的前半生》中,屡屡提到那些宫廷珍宝,有他打赏给中外师傅的,有让亲信偷运出宫以备不时之需的,有运至伪满皇宫的,还有随他被监管的足迹带到日本和苏联的,以及最后上交给人民政府的……再读到这些段落时,我就会联想到佳士得拍卖的那些来自欧洲、日本收藏家之手的中国宫廷珍宝,除了“被列强强取豪夺”之外,还有多少源自这些个渠道?
今年秋拍的“大雅珍宝”专场中,有一支晚清的“御制翠玉透雕盘龙头簪”,全长20厘米,由一块完整的玉细雕而成,精巧之至。龙须和龙眼都缀有宝石,灵动异常。据专家考,这与现存沈阳故宫的另一支玉簪应属一对,都是当年溥仪带到伪满的,至于这一支如何流散却又因此得以保存的完好无损(沈阳故宫的那一支宝石都不见了),不得而知。
“大雅斋”是慈禧御用的官窑瓷器的印款,佳士得专场部分也是应景慈禧去世100周年的响头。“大雅”本是对品德高尚,才学优异者的赞词。慈禧在国人的心目中,印象大概不离“野心勃勃、腐败专制、挥霍无度、心狠手辣、扼杀维新”这几个词,因此用“大雅”自命官窑一事,听起来应是十足的厚颜无耻。
想起来朋友给我讲过的一个小段子:美国某大学校长携夫人到北大访问,夫人看起来比校长年轻不少,扮相妖娆。工作结束之后朋友奉命陪他们去颐和园游览。夫人在纪念品小摊上一眼看中长长的指甲套,戴在自己手指上兴高采烈的举起来给校长看:“Look, I have her finger nail!”校长冷酷的说:“Yes, you also have her personality.” 真是幽默。
大英博物馆中国馆的馆长写了一篇关于慈禧的文章,我觉得里面有一条发现非常有趣:西方作者关于慈禧其人的描写评价,以性别划界观点迥异。男性作者笔下的慈禧,暴戾邪恶,荒淫无度;而女性作者笔下的慈禧,往往雍容端庄,亲切开明。更有意思的是,那些爵士们,尽管在大清朝里行走多年,应是没有机会亲眼见到皇太后的;而那些女作者们,多是当时的驻华大使夫人,却是被慈禧不得已按照西方礼节宴请的座上客,与太后觥筹交错过的。孰是孰非不论,男贬女褒的分野本身就是一个社会学课题。
我绝对无意为慈禧唱赞歌,只是想借题分享一下心得体会:说到底,世人千千万,谁也止不住旁人如何解读自己的行为,评价自己的选择。真真假假,都是言语而已,还是过自己问心无愧的生活,来的实在。 October 28 倾城之恋 标题是噱头,看看有多少八卦的人会循迹而来,然后不得不败兴而归。。。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怎么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就在昨天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下行的扶梯上的时候。中环历山大厦的lobby永远那么敞亮,永远充盈着音乐,行走于中的人也仍然衣着光鲜,行色匆匆,可我却忽然心生悲凉,然后“倾城之恋”就这么闪过。
兴许是因为我所在的城尚未倾覆,却弥漫着惶惶的气氛。这个弹丸之城凝聚了太多的金融人才,都对当前的经济形势忧心忡忡;这片市井之地也没有太多政治话题,所以一看新闻就是下跌的股市和收紧的银根;还未到圣诞打折季,商店就摆出诱人的折扣刺激消费,就连街边的大排挡都推出了“金融海啸价”的叉烧饭——终于连对金融麻木不仁的我都觉得一场旷世危机真的是铺天盖地的袭来了!
然而日常生活却并没有什么改变。我脑子里少一根关键的弦,所以从来没学会投资,也因此没有赚钱的激动也没有赔钱的隐忧;饭碗暂时稳当;家人尤其健康;照样上班照样打球照样看戏照样读书,在一个乱世中的小人物如我,还是一样的过日子。张爱玲笔下的男女在战乱中寻到俗世生活的宁静,我也在历史的转折点中继续平庸和碌碌。
今天却在“南方周末”的专栏里读到一篇“倾城”之前的恋情。讲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和ABC主播芭芭拉的爱情故事——这个老头儿重新成为坊间议题,大概是因为上周四在国会承认自己在理论上犯了错误,过于相信金融系统在自由市场条件下的自我纠正能力。信奉小政府、被共和党邀请入阁的格林斯潘,如何成为鼓励长期低利率,为广大穷人“派房子”的政策支持者?或者,另一个角度的宣传语:沉闷、不修边幅、不懂殷勤、又尚未成名的潘老头儿凭什么吸引了美女主播?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读这篇专栏。
http://woodlee.z.infzm.com/2008/10/24/
作者吴澧,自介专业外语,职业外事。他的专栏我常看,取材新颖,言之有趣。每周一篇的文章,“第一个周五胡说八道杂拌儿,第二个周五美国大选,最后一个周五书评影评或附庸风雅,倒数第二个周五鼓吹女男平等,逢到有五个周五的月份,中间那个谈教育”,特此推荐给金融海啸下,端坐于办公室电脑前,却无事可做的banker和lawyer们解闷。
October 15 Ask the question 曾经我觉得自己在贝恩是个孤独的异类。不会用excel, 看报纸跳过财经版,喜欢跟人家讲选举、政治以及各种更不着边际的话题,讨厌参加所有networking的活动……后来我虽然也可以用excel做modeling了,但是骨子里仍然是个异类,只是不再孤独——因为来了一个更吉普赛的人,Jin. Jin不靠谱的水平远在我之上,不仅因为她成功地将每一次buddy lunch 变成愤世嫉俗或者自我拷问,还因为她不到一年毅然辞职做回她喜欢的新闻。如果不是Jingwei及时从瑞典回来加入Bain,我又成了孤家寡人。Jingwei进Bain以后也继续保持她不靠谱的精神,出差的飞机上人家做ppt, 她还抱着一本光头老外教冥想的英文书看。我喜欢。
今天收到Jin转发的一篇文章,哈佛的演讲。现在“知识分子”们相互传播各大学的开学/毕业演讲辞蔚然成风。或励志或温情或怀旧或搞笑,各有所取。我特别明白为什么Jin会对这一篇情有独钟。里面有很多问题,是我们在一个下午,在贝恩的一间叫做“东方明珠”的小会议室里,絮絮叨叨过的。 老长老长的一篇,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耐心读完。Jin说The meat starts from paragraph 4 and on. I'd assure you there lies the gem.
Baccalaureate address to Class of 2008The Memorial Church Cambridge, Mass. As prepared for delivery In the curious custom of this venerable institution, I find myself standing before you expected to impart words of lasting wisdom. Here I am in a pulpit, dressed like a Puritan minister — an apparition that would have horrified many of my distinguished forebears and perhaps rededicated some of them to the extirpation of witches. This moment would have propelled Increase and Cotton into a true "Mather lather." But here I am and there you are and it is the moment of and for Veritas. You have been undergraduates for four years. I have been president for not quite one. You have known three presidents; I one senior class. Where then lies the voice of experience? Maybe you should be offering the wisdom. Perhaps our roles could be reversed and I could, in Harvard Law School style, do cold calls for the next hour or so. We all do seem to have made it to this point — more or less in one piece. Though I recently learned that we have not provided you with dinner since May 22. I know we need to wean you from Harvard in a figurative sense. I never knew we took it quite so literally. But let's return to that notion of cold calls for a moment. Let's imagine this were a baccalaureate service in the form of Q & A, and you were asking the questions.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President Faust? What were these four years at Harvard for? President Faust, you must have learned something since you graduated from college exactly 40 years ago?" (Forty years. I'll say it out loud since every detail of my life — and certainly the year of my Bryn Mawr degree — now seems to be publicly available. But please remember I was young for my class.) In a way, you have been engaging me in this Q & A for the past year. On just these questions, although you have phrased them a bit more narrowly. And I have been trying to figure out how I might answer and, perhaps more intriguingly, why you were asking. Let me explain. It actually began when I met with the UC just after my appointment was announced in the winter of 2007. Then the questions continued when I had lunch at Kirkland House, dinner at Leverett, when I met with students in my office hours, even with some recent graduates I encountered abroad. The first thing you asked me about wasn't the curriculum or advising or faculty contact or even student space. In fact, it wasn't even alcohol policy. Instead, you repeatedly asked me: Why are so many of us going to Wall Street? Why are we going in such numbers from Harvard to finance, consulting, i-banking? There are a number of ways to think about this question and how to answer it. There is the Willie Sutton approach. You may know that when he was asked why he robbed banks, he replied, "Because that's where the money is." Professors Claudia Goldin and Larry Katz, whom many of you have encountered in your economics concentration, offer a not dissimilar answer based on their study of student career choices since the seventies. They find it notable that, given the very high pecuniary rewards in finance, many students nonetheless still choose to do something else. Indeed, 37 of you have signed on with Teach for America; one of you will dance tango and work in dance therapy in Argentina; another will be engaged in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n Kenya; another, with an honors degree in math, will study poetry; another will train as a pilot with the USAF; another will work to combat breast cancer. Numbers of you will go to law school, medical school, and graduate school. But, consistent with the pattern Goldin and Katz have documented, a considerable number of you are selecting finance and consulting. The Crimson's survey of last year's class reported that 58 percent of men and 43 percent of women entering the workforce made this choice. This year, even in challenging economic times, the figure is 39 percent. High salaries, the all but irresistible recruiting juggernaut, the reassurance for many of you that you will be in New York working and living and enjoying life alongside your friends, the promise of interesting work — there are lots of ways to explain these choices. For some of you, it is a commitment for only a year or two in any case. Others believe they will best be able to do good by first doing well. Yet, you ask me why you are following this path. I find myself in some ways less interested in answering your question than in figuring out why you are posing it. If Professors Goldin and Katz have it right; if finance is indeed the "rational choice," why do you keep raising this issue with me? Why does this seemingly rational choice strike a number of you as not understandable, as not entirely rational, as in some sense less a free choice than a compulsion or necessity? Why does this seem to be troubling so many of you? You are asking me, I think, about the meaning of life, though you have posed your question in code — in terms of the observable and measurable phenomenon of senior career choice rather than the abstract, unfathomable and almost embarrassing realm of metaphysics. The Meaning of Life — capital M, capital L — is a cliché — easier to deal with as the ironic title of a Monty Python movie or the subject of a Simpsons episode than as a matter about which one would dare admit to harboring serious concern. But let's for a moment abandon our Harvard savoir faire, our imperturbability, our pretense of invulnerability, and try to find the beginnings of some answers to your question. I think you are worried because you want your lives not just to be conventionally successful, but to be meaningful, and you are not sure how those two goals fit together. You are not sure if a generous starting salary at a prestigious brand name organization together with the promise of future wealth will feed your soul. Why are you worried? Partly it is our fault. We have told you from the moment you arrived here that you will be the leaders responsible for the future, that you are the best and the brightest on whom we will all depend, that you will change the world. We have burdened you with no small expectations. And you have already done remarkable things to fulfill them: your dedication to service demonstrated in your extracurricular engagements, your concern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planet expressed in your vigorous championing of sustainability, your reinvigoration of American politics through engagement in this year's presidential contests. But many of you are now wondering how these commitments fit with a career choice. Is it necessary to decide between remunerative work and meaningful work? If it were to be either/or, which would you choose? Is there a way to have both? You are asking me and yourselves fundamental questions about values, about trying to reconcile potentially competing goods, about recognizing that it may not be possible to have it all. You are at a moment of transition that requires making choices. And selecting one option — a job, a career, a graduate program — means not selecting others. Every decision means loss as well as gain — possibilities foregone as well as possibilities embraced. Your question to me is partly about that — about loss of roads not taken. Finance, Wall Street, "recruiting" have become the symbol of this dilemma, representing a set of issues that is much broader and deeper than just one career path. These are issues that in one way or another will at some point face you all — as you graduate from medical school and choose a specialty — family practice or dermatology, as you decide whether to use your law degree to work for a corporate firm or as a public defender, as you decide whether to stay in teaching after your two years with TFA. You are worried because you want to have both a meaningful life and a successful one; you know you were educated to make a difference not just for yourself, for your own comfort and satisfaction, but for the world around you. And now you have to figure out the way to make that possible. I think there is a second reason you are worried — related to but not entirely distinct from the first. You want to be happy. You have flocked to courses like "Positive Psychology" — Psych 1504 — and "The Science of Happiness" in search of tips. But how do we find happiness? I can offer one encouraging answer: get older. Turns out that survey data show older people — that is, my age — report themselves happier than do younger ones. But perhaps you don't want to wait. As I have listened to you talk about the choices ahead of you, I have heard you articulate your worries about the relationship of success and happiness — perhaps, more accurately, how to define success so that it yields and encompasses real happiness, not just money and prestige. The most remunerative choice, you fear, may not be the most meaningful and the most satisfying. But you wonder how you would ever survive as an artist or an actor or a public servant or a high school teacher? How would you ever figure out a path by which to make your way in journalism? Would you ever find a job as an English professor after you finished who knows how many years of graduate school and dissertation writing? The answer is: you won't know till you try. But if you don't try to do what you love — whether it is painting or biology or finance; if you don't pursue what you think will be most meaningful, you will regret it. Life is long. There is always time for Plan B. But don't begin with it. I think of this as my parking space theory of career choice, and I have been sharing it with students for decades. Don't park 20 blocks from your destination because you think you'll never find a space. Go where you want to be and then circle back to where you have to be. You may love investment banking or finance or consulting. It might be just right for you. Or, you might be like the senior I met at lunch at Kirkland who had just returned from an interview on the West Coast with a prestigious consulting firm. "Why am I doing this?" she asked. "I hate flying, I hate hotels, I won't like this job." Find work you love. It is hard to be happy if you spend more than half your waking hours doing something you don't. But what is ultimately most important here is that you are asking the question — not just of me but of yourselves. You are choosing roads and at the same time challenging your own choices. You have a notion of what you want your life to be and you are not sure the road you are taking is going to get you there. This is the best news. And it is also, I hope, to some degree, our fault. Noticing your life, reflecting upon it, considering how you can live it well, wondering how you can do good: These are perhaps the most valuable things that a liberal arts education has equipped you to do. A liberal education demands that you live self-consciously. It prepares you to seek and define the meaning inherent in all you do. It has made you an analyst and critic of yourself, a person in this way supremely equipped to take charge of your life and how it unfolds. It is in this sense that the liberal arts are liberal — as in liberare — to free. They empower you with the possibility of exercising agency, of discovering meaning, of making choices. The surest way to have a meaningful, happy life is to commit yourself to striving for it. Don't settle. Be prepared to change routes. Remember the impossible expectations we have of you, and even as you recognize they are impossible, remember how important they are as a lodestar guiding you toward something that matters to you and to the world. The meaning of your life is for you to make. I can't wait to see how you all turn out. Do come back, from time to time, and let us know. August 03 北京乎“在北京大学中我望见学问的门墙,而扩大我的道德者是这庄严宽大的北京城。” ——孙福熙
还有一个礼拜亿万人民就终于可以适时高唱“北京欢迎你”了。 我对奥运的到来全无期盼,但是不影响我像孙福熙说的一样,“舍不掉北京的伟大”。 民国时期的那些文人笔下的文字有一种柔软的感染力——或许不只是民国,还需要江浙水土育成的温婉——另一个例子是胡兰成,尽管世人都说他“其人可废”。突然想到如果胡兰成当年知道他在后世的名声,还会不会做那些“政治和爱情上摇摆不定”的事?又或者,率性者如他,早已经决定,别人怎么说又有什么关系,生活是自己的。 扯远了,其实我是因为这两天读孙福熙的散文集,读到这一篇美文,想要与大家分享。难得这样一个来自吴侬软语之乡的人,能用这样的深情,去欣赏北京的胸怀。而且他对北京城“很不能抑制的想念”的方方面面,颇能代表我的心声。
北 京 乎
July 06 病夫治国《病夫治国》是本科的时候,忘了哪个老师推荐过的一本书。作者是一个法国记者和一个瑞士医生。挖掘了一堆声名显赫的政治人物(从罗斯福、丘吉尔到斯大林、毛泽东)的病史纪录,通过研究他们的病体来分析他们决策时的心理,试图证明:很多影响世界格局的大政方针,莫不脱胎于这些动脉硬化、心肌梗塞等等病痛折磨下畸形的精神状态。当年众多老师推荐的书加起来一箩筐,真正从图书馆抱回来读完的没有多少。这本书深得我心,除了它有趣的视角以外,还因为当时颇以为中文版名字(Ces Malades Qui Nous Gouvernent)翻译得妙。 之所以在多年后突然想起这本书,是因为上个星期某日智齿作祟,寝食难安,虽然不至于成为一代暴君,迁怒于人,但是有些原本准备压在心里的话还是会一时冲动,在不恰当的时机脱口而出,给对方造成困扰——深深地体会到病痛的威力。
昨天晚上无意中看到电视放“香港中学生外交知识竞赛”,除了特邀主持的王小丫以外,满场都是港味普通话。比语言更难为那些孩子的是一些答题路线。比如有一道演讲题,主办方特别有技巧的将其设计成“假设你是中国外交人员”的情景模拟,于是那些香港少年用夹生的普通话艰难念出的字字句句竟是纯正内地版的官样文章。对比我所认识的那些欢腾的香港孩子,台上的这群如此不同。倒是在底下观众席里坐着的比较正常: 王小丫向观众提问,答对的奖励福娃一个,第一个学生挑了绿色的,王主持充分展现了其出身央视的觉悟,及时升华道:“噢,你选绿色的。你是环保主义者。”第二个学生挑了蓝色的,王主持居然又评点道:“你也是环保主义者!”——我估计在场的香港市民都跟我一样深感不知其所云。第三个学生挑了红色的,我猜王主持是没有话讲了,但是又想保持自己评点的风格,于是讲出了更加不靠谱的一句:“你是男生,你居然要红色的!”这时候第四个男生出场了(注意,这就是让我重建对香港学生信心的那位英雄),他答对问题后,一面从王主持手里拿过一个绿色的福娃,一面迅速果断的抢在她前面发话说:“我不是环保主义者啊!我想要红色的,可是已经没有了”。全场大笑。我觉得这位戴着黑边眼镜的胖胖小男生无比可爱,好像《皇帝的新衣》童话里的那个小孩一样,相比台上答题的学生,多么生动真实!
下午香港又是黄色暴雨,只好窝在家里。新闻报道“习近平来港视察奥运马术的准备工作”,镜头前的副主席却笑眯眯的说:“我来为香港马术的筹备工作鼓劲加油”。所以语言这个东西玄机万千,有些字眼不得不抠。新闻里还说陈方安生两点要召开记者招待会,我刻意等到两点收看了下。陈太一身红色套装,还是满脸笑容,不卑不亢的样子,向媒体宣布不会参选九月立法会选举。总觉得Anson Chan很有气质,能在压力下一直坚持自己的主张并为之抗争,而且态度优雅而笃定。04年夏天我在香港参加TILIP项目,Anson Chan作为项目顾问,被邀请来跟这20来个来自北京、香港、美国的学生交流。面对面的接触,就能感觉到她也是那种身材娇小,却极有气场的人。魅力立刻征服了这年轻的一群。
居然扯了这么些无聊的政治话题,最后点缀一条娱乐信息扭转下文风,不过也跟政治擦边的:萨科奇夫人Carla Bruni大家都知道了?不过除了那张前一段被纽约佳士得拍卖出的裸照以外,还有别的了解么?我最近听她的CD,觉得声音很好听,懒懒柔柔的,又有阳光乐观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很会欣赏生活的人——两盘专辑《No promises》《Quelqu’un M’a Dit》,推荐之。 June 15 Label and ArtSex and the City 电影版公映,真的成了这个城市的盛事:新朋旧友老板同事见面问候语成了“看电影了吗?”,还有死忠影迷呼朋唤友专门从上海飞来香港观摩。
我也喜欢这个剧集,喜欢里面的对白和Currie在专栏中探讨的问题,喜欢四个女人无话不说、互相支持的友情,喜欢看她们在各自的爱情中幸福和执著着。
看了电影的朋友们打电话问我:“Christie’s 给了多少赞助?这么显著的广告!”。我真不知道,得打听一下。Carrie 总是说:“Twenty something girls come to New York City in search of two L’s: Label and Love 。”我猜,参加Christie’s的拍卖也和坐在时装发布会的第一排一样,被列为Label之一了。从这个意义上,我在Christie’s的探索别具吸引力。
艺术品如何定价?已成天价的中国当代油画是否真的物有所值?怎样在吸收暴富买家的同时,长期耕耘培养真正的艺术品藏家?艺术投资是否需要艺术修养和人文内涵?……我发现媒体所集中关注的艺术品旁边的价格标签或者每一次举高的竞价牌,掩盖了很多这个领域中的深层次问题。
但是,不可否认,置身顶级拍卖会现场,有一种实在的刺激。我被纽约飞来的一位女拍卖师的魅力深深折服。娇小的身躯居然能有那么一种巨大的气场,将会展中心诺大的会场完全掌控。凌厉的眼光、敏捷的反应、优雅的姿态,尤其是声音——坚定、决然却又充满蛊惑——每一次她倾身环顾全场,"Fair warning"的时候,我都想举牌!!由此相信这绝不是一个单靠证书就能驾驭的职业。没有想到拍卖现场其实有一种扣人心弦的张力,看着一幅画从1千6百万的底价一百万一个台阶,逐步飙升到6千7百万成交的时候,才明白“一锤定音”的分量。
以写歌词闻名的姚谦其实是一个20世纪亚洲、尤其是东南亚画作的收藏家,经常在一些收藏杂志上交流心得。他说拍卖场是他“在美术馆以外阅读画作的好地方”。我非常同意并因此搬出他的话来推荐朋友们有机会去所在城市的顶级拍卖会预展——很难有机会可以看到这么多艺术门类聚集在一个屋檐下供你免费观瞻。今年Christie’s 的香港春拍,亚洲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张晓刚、曾樊志、岳敏君、蔡国强、天明屋尚、会田诚、草间弥生,哦还有Andy Warhol的“毛泽东系列”——皇皇挂在墙上,无论你爱或不爱,但是视觉冲击力绝对难忘。
嗯,关于拍卖的话题,下次接着再说 April 04 田忌赛马研究生宿舍的姐妹维维发来email,标题为“国关知识小测验”,内容如下:
前几天买了几盒那种主题火柴,觉得很可爱,其中一盒是“历史二战十大名将”。喜滋滋拿给
老公看,他说“不要附庸风雅,先把这些人逐一介绍一遍吧”。。。。。。请看附件图片 未免自取其辱,我没敢打开附件。
晚上看电视,换台时路过CCTV3,看到青年歌手大赛正在进行知识问答部分。
主持人:“《牡丹亭》的作者,男女主角分别叫什么名字?”
美女选手:恩。。。。。(约25秒,在最后5秒时蹦出)“梁山伯与祝英台!”
主持人:“请余秋雨老师点评”
余秋雨:“作者是blahblah男女主角是blahblah,这是一部非常重要的作品,应该要记住。我给你讲一下大概故事内容,加深一下印象吧?blahblahblahblah”
我于是决定看第二题
主持人:“以下三个英文,分别代表什么乐器A. piano, B. violin C. flute”
美女选手:“piano是钢琴,violin是。。。(此处约20秒,接着试探状回答)小提琴?flute是贝司!!”
主持人:“请徐沛东老师点评”
徐沛东:“piano是钢琴,violin是小提琴,flute是长笛,贝司是bass。没有点评”
(估计他已经出离愤怒了)
其实我讲这个段子的重点是——歌唱得好就行了,干嘛考人家这些东西,多余。
---------------------------------------------------------------------------------------------------------------------------------
更新一些照片,是上周末跟同事们扬州游时,用我的D80拍的。
扬州回来以后,就开始诡异的不知源头的过敏,伟大的玲很懊恼——因为从来没有过敏史。但是仍然乐观的用“运势守恒定律”(见旧文《作一个平衡美人》)麻痹和安慰自己。不料龙夏天说她自去年起也开始时不时地出现过敏症状,一旦开始,很难根治。
并用“女人过了25岁皮肤阿体质阿就不好说嘞”总结陈词。苍天啊!!!!
我,我,我无语问苍天,因此决定迁怒于龙少侠。也只好这样了。
January 03 租界伟大的玲惊呼:我的辖地出现了租界!
这两个家伙怎么在这里高谈阔论!
——不想把这些精彩的文字埋没在comment栏里,
遂张榜公布,师夷长技。。。
芦荻秋 我今天也看了集结号,真巧。我在想,风云激荡的20世纪中国史,有多少英雄的故事被“英雄”给糟蹋了,多少无极的感慨被“无极”淡忘了。十亿人民的悲欢离合,这本是一片该诞生诺贝尔、奥斯卡的土地。但这片子论叙事不如色戒的精致,但论格局,我看后者远不如1958年的《永不消逝的电波》。李安用肉体的人性写就的人性,背后隐藏着摸准了两岸主事者的喜好之后,对昔日重庆、今日马哥的痛打落水狗的狡猾。 December 31 11:38 PM
松卿竹友 今年的华语电影真的给人很大的惊喜;我最为激动的就是三部:《投名状》、《色,戒》和《集结号》,原因却也很简单,这些“披着商业外衣”的“大片”在某种程度上激发了早已失去历史感的现代人向逝去的年代重新投去一瞥。我特同意一楼那位同学的看法,中国这100多年的历史,波澜之壮阔、风云之诡谲简直在现成字典上都找不到适当的词来形容。而且很多历史的因子,直到今天,还在深刻地影响着现实,令我们根本无法视而不见。但很可惜,这些年,由于政治因素和消费主义的大行其道,在文艺叙述领域,昔日的“大时代”被遮蔽了,好像成了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存在,却又不存在。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忘记了自己走过的路,那真的是件很可悲的事情。所幸,还有人在努力,而且大家也并不是全忘了,只是需要提醒。所幸,所幸! January 01 11:47 AM
松卿竹友 忘了spaces的评论是越新越靠上了:)刚才说错了,我是同意二楼那位同学的看法。一楼是傅师妹,《集结号》这片子算是火了吧,但火得好像还没达到原来的期望,这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自打当年《大决战》系列之后,就很少再有万众涌进影院去看国产战争大片的情景了 January 01 11:53 AM
Weiling 本文的格调完全被留言评论提升了。。。既有娱乐版又有社论版,牛! January 02 9:27 AM
芦荻秋 社论版。哈哈,我最近的文章确实被人嘲笑为新华体。接着我后面的那位同学,应该是movie,sis上出没dapimei吧。大决战也是没有人的,我说的是作为个体的人,只有作为背景的人群,就像平壤金日成广场上的十万人拼成的“主体”字样,人与物做的布景无异。其实,有资料显示,89年的大决战也无非是1985年莫斯科保卫战的翻版(北京高层深为后者震撼),但从历史背景看,两者或许都是在意识形态分崩离析之时,借历史给当代打气罢了。 我看集结号时候,还在想,国军那边的死者,那些在白山黑水、淮河之滨死去的抗战勇士,今天又有谁会去祭奠?又有谁会给他们发700斤小米?又有谁会在忠烈祠刻上他们的名字,然后有朝一日又像中正纪念堂那样被挂上千姿百态的风筝? 色戒里面那位穿中山装、正襟危坐的国民党人士,可以视作外省政治势力在台湾的形象,鞭挞他们抗战时期的可耻、可笑自然在今天是非常安全的 January 02 1:41 PM
松卿竹友 芦荻秋同学,严格来讲,《大决战》是有“人”的,当然我知道,咱们所说的“人”的层面不一样,你说的是每一个独立的个体、值得尊重的普通人。《大决战》更胜在历史人物的刻划,这其实也比所谓“主题压倒一切”强了许多,尤其是里面的国军诸将,形象之生动,表现之深刻,目前我还没有看到同类题材中能出其右者,呵呵。说远了,回到《集结号》,这片子表面上是热闹,实际并不简单,它有意或是无意地触及到了“体制下个人存在的意义”这样一条在我们这个国家里有时会显得讳莫如深的话题。不过小刚同学还是很聪明的,点到为止。另外《集结号》出现的时机也很有意思,在“国共第三次合作的时代背景”之中,解放战争的题材,已经不再有批判或建设的作用,倒更接近解构。至于《色,戒》,我想李安同学的心思没那么深,但现实里各取所需的解读却不是他能控制的:小马哥在看完《色,戒》后说,这片子让他落泪,让他想起自己的父母,还有那些在“大时代”为国家奋斗牺牲的人物。可惜小马哥说这话时未必想到一个问题:如今他的“国家”又在哪里呢? January 02 5:14 PM
芦荻秋 谈到国军诸将,我印象更深的倒是开国大典,对蒋经国这位邓小平莫斯科中山大学的老同学,大批的将领,还有文化界的翁文灏等等都做了很精细的刻画。其中或许暗含的政治信息业是明确的,是给海峡那边递出橄榄枝。可惜放映之时,一则海内外形势大变,二则经国仙逝,再正面的形象也没用了。冯小刚的片子是有些男人味的,但是也易于流于男性的粗糙,特别是故事叙述,有一些线性之感。置于国家、大时代,我昨天在银座买福袋,想到这个“物质极大丰富”的社会,把最多的智慧都用在了商业之上。芸芸的日本人,真正缺少的其实是国家概念。对于日本人所谓民族、国家、大时代,才是被主流价值所解构了的。国家是不可以有义务爱的,国歌是不可以有义务唱的,国家是不可以有义务保卫的,直到这几年右派并着民族主义才有那么一点转变。 January 03 2:05 PM July 09 我为什么喜欢PKU 若干年前我曾写过一篇帖子,盛赞四川的男生。其实除了大四川以外,我心中还有更浓烈的爱,是给PKU的。
这两天在北京,赶上又一个狂欢的毕业季节。我所认识的最年轻的师弟师妹们,也将要走出校门了。下一次我回学校的时候,找不到人蹭饭卡去怀念学一的肘子肉(据说因为最近猪肉涨价,已经限量供应!!),和清华出品的酸奶了。
我总说,伟大的玲目前为止最大的人生转折点有两个:一是当年爸妈顶风作案、不顾险阻、坚持超生下我;二是八年前吉人天相,没有太多心理准备的,进了PKU。在PKU折腾的几年,见了这许多世面,遇到这许多有意思的朋友,终生受益。
回到北京以后的我,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人家说,PKU是一个精神家园,每次身心疲累时,都能够在其中找回力量。我一直在东边活动,没有太多机会回家园去吸收营养,可是我发现快乐的源泉,是PKU的这帮人,和他们古灵精怪的想法。以下仅分享这个周末听到的若干经典:
1。由于上周吃坏了肚子,我周六向已经约好的同学告假,要先去医院诊治。同学回短信说:“啊?用上医院啊?全咕出来就好了。必须浪淘尽!!”
2。周五傍晚,收到久无音信的室长短信:“还在北京混迹呢吗?在地铁上,想起你了,致以盛夏的问候。”我回信:“不靠谱”。室长嗔怒了:“咋这么不近人情呢?人家想你了还说我不靠谱?我就是想发个短信辐射你一下。”随即下一条:“啥时候我们去XX家捣乱吧!”
3。由于受了某同学的鼓动,我决定邀请一帮人到公寓来集体观看“快乐男生”。其实我从来没看过这玩意儿,但是想象一帮恶毒的人凑在一起评点的过程一定很有趣。所以我决定用专业精神来召集。首先我请教了鼓动我的娱乐大师:“当时你向我兜售这个节目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啥喃?”大师回:“本周五同看谁将披上快乐男生全国三甲的荣光!怎么啦?”我说:“拉观众呢,要专业。”大师立刻回:“那你一定要说这个节目的全称,记住它叫‘想唱就唱唱得响亮仁和闪亮快乐男生全国四进三总决赛!’”后来我发现君悦酒店收不到湖南台,只好把活动取消的噩耗发给各位,大师情绪激昂的回我:“啊!啊!打死你!怎么办?”另一位女大师回我:“芒果台收不到,那番茄台呢?不行就好男儿也将就了”。这一刻,我自以为发现了PKU鲜为人知的娱乐精神。
4。据师弟爆料:有一天晚上,宿舍同学兴高采烈的用很多积分在MAZE下了一堆标题极其诱人的毛片,后来打开看,内容全是《康熙大帝》。狂怒过后,同学很镇定的把所有的片子又上传到MAZE上,并且在标题后面加上“强烈推荐”等字样,滔滔不绝的下载量令他一晚上就挣回了一万多积分。然后同学又兴高采烈的看完了整套《康熙大帝》。
…… ……
我因此而喜欢PKU,林林总总,出其不意。
April 21 生日礼物滞在东京的大好人温sama, 生日快乐! 我想了想,如果你真的参照我的建议,定有名声大震的一天。今天晚上对你的启发,将成为对你最有意义的生日礼物。由此,我一定要借助舆论的压力,鼓励你走向被拘留的道路。 看得糊涂的各位,事情是这样的: 温sama在东京驾车超速被摄像镜头拍到了,收到了东京地方检察厅的传票,被勒令于4月19日前带着印章、护照、驾照等等到检察厅接受盘问(传票上依然很日本服务精神,很没有大爷作风的建议了到检察厅的三条地铁线路,以及无微不至的告诉这么一个准犯罪分子选择不同的线路出站后分别要走5分钟/15分钟)。据被完成调查的温sama反映,检察厅的松下“主任搜查官”出示的那张记录他违规的照片,画面无比清晰,角度无懈可击,令他的违规事实,铁证如山,百口莫辩。摄影爱好者温sama彻底折服了!以至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罪犯的身份,厚颜无耻的向主任搜查官索要一张照片的副本!!尽管他自欺欺人地说“是想将其作为对自己的终身警示”,仍然被一身正气的搜查官严词拒绝了:“这是罪证,怎么能随便copy给你!” 然而,在一衣带水的邻邦,执法也有颇为人情味的一面。本来应被罚吊销30天驾照的温sama,在自选去上一堂以“违反交通规则是极不文明行为”的主题的课程后,参加考试(内容不详)并取得了相当优异的成绩(由此更难猜测考试内容),由此获得减免29天的奖励! 所以本以为30天不能开车的温sama,在受审的第二天就又开始盯着精细程度曾让我瞠目结舌的车载导航系统逡巡于东京的大街小巷了。 如果惩罚仅此而已,就没有我的value addition了。可怜的温sama, 现在还被赋予了一项选择权:是缴纳10万日元左右的罚款,还是被拘留7天。好久没有遇到这种决定命运的时刻了,我以超乎寻常的热情极力怂恿温sama挑战拘留所,理由如下: 1. 1. 如果选择罚款,那随后的结果闭眼可想,没有悬念,无聊之极。而温sama你也将成为万千庸人中的一个; 2. 2. 如果选择拘留,可以体验日本的拘留所,这种经历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出来后还可以写本书,炒作一下。就算“岩松看日本”,也没有看到拘留所! 3. 3. 如果在拘留所中,碰巧和“活力门”的倔江同学关在一起,那出来还可以爆另外的料,又是一本书,至少可以上很多通告; 4. 4. 如果倔江同学几年后出来了还能成器,并且还念及这么一个狱友,没准温sama的人生从此改变,也成为新贵之一 5. 被拘留也不算什么大苦,七天绝对是个能忍的长度。就算落下个案底,交通违规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人家奥巴马年轻时违规吃了15张罚单呢,现在不是一样竞选美国总统吗?这个决策完全是零风险啊! 6 6. 一个便当500日元,7天不用自己买饭可以省近1万日元,如果选择拘留,10万日元罚款也不用交了,里里外外等于赚了一大笔呢! 据 温sama说他已经被我教唆的相当动心了,但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还是缺乏行动的勇气。作为真的朋友,我决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想发动聪明的大家,让温sama听到更多的支持。你们说,他是不是该选择拘留?
January 22 听戈尔讲环保的故事七年前在未名湖旁的帕卡德访问学者公寓,我第一次看到CNN的电视节目。来客座讲课的一位教授,邀请了一些学生到她家同看美国总统竞选电视辩论。当时关于小布什的笑话还不太多,相反戈尔因为当副总统期间的曝光,留下更多负面的评价。与魅力四射的克林顿相对比,戈尔的风格被形容为“wooden”,八年的副总统生涯反倒成了些阴影。因为他,有一个英文词我一直记到现在——“Policy wonk”,可惜佛罗里达一役败北的戈尔没有机会实现他在竞选中谈到的政治抱负了。当年的电视辩论,我应该没有太看懂。当时只觉得选举是件有意思的事情,还有戈尔长得明显比小布什好看。 今天我终于看了戈尔和古根海姆合作的“An Inconvenient Truth”,很是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科学家的盲目崇拜,我觉得戈尔相当神气——当然,他当年在哈佛拿到的学位是主修Government的学士,貌似硕士课程是在神学和法律领域并且无果而终,所以算不上什么科学家——但是这不影响他在解说那些科学现象时的权威表现力。
这个片子做得实在是不错,就像一个多功能厅可以被派上各种用场。既是当之无愧的环保教育片,又是戈尔的竞选造势篇——从家庭温情到政治生涯,从暗示自己对环保自始至终的关切到暗讽布什政府的无能与短视——镜头和解说成功的组合,在呼吁世人重视全球变暖问题的同时,不露痕迹的为戈尔塑造了一个光明磊落、坚定执著、知识渊博、富有远见的高大形象。
教育大家环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说服群众改变行为习惯首先要让群众从心理上信服。我觉得这个片子(或者说戈尔的presentation)的逻辑超级缜密,装备了一整套程序来让观众接受他的主张。先讲个大陆板块分离的小故事,告诉你以前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其实就是事实;然后开始讲科学知识,解释全球变暖的成因和对气候对环境的影响,知识青年们到这儿就信服了;中间穿插无数已经发生的不良迹象,让你时时惊呼没错我们地球就正在走向那条厄运之路;接着再演示一些预测的模型,让冥顽分子意识到天啊再不改过的话几十年之后北京上海曼哈顿统统被淹掉;临近末尾就知道有些人还不服气要试图推翻整个理论,所以戈尔先讲出来把嘴给你堵上——你们想要用来挑战的那些理由其实都是误解:“你是不是要说这个问题科学上还有争论啊?其实科学家内部并没有争论。所谓的争论方是一小撮政客别有用心的阴谋”,“你是不是要说保护环境会影响经济发展啊?其实……”“你是不是要说问题太大没法解决了不如听之任之啦?其实……”这下差不多大家都被搞定了。
本不应该用这种调侃的语气来写观后感的。因为我是真的喜欢这部片子,并且想推荐给还没有看过的兄弟姐妹。全球变暖真是挺紧迫的一问题,大家都去听听老帅哥戈尔的号召,做些力所能及的改变吧。
![]() November 18 面试催人狂 这两天国内BBS上流行的是“中海面试的搞笑纪录”。我在波斯顿的培训中,又不务正业,听说了大洋彼岸正当火爆的一个面试趣闻。
一个耶鲁毕业生,为了从递交投行的万千简历中脱颖而出,制作了一份自问自答的访谈录像带,以“Nothing is impossible”为题目,以对“成功”的定义为线索,穿插其在健身房举重、在网球场以140英里的时速击球、在国标舞场展示优雅、最后着空手道服赤掌劈砖等镜头,来试图呈现其过人之处。结果,这份简历录像带被放到了youtube上,立刻风靡全球。以至于Fox, MSNBC等频道争相报道。
是创意,是滑稽,在www.youtube.com上搜索The Aleksey Vayner CV video,大家自己看看去吧。 November 11 Which type are you? 飞来美国培训之前,被要求作了一份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 性格测试。没想到居然培训中有2个小时的课程设置来帮你解读这份测试的结果报告。全球办公室100多个贝恩新人济济一堂,举手结果显示大半以前都做过这个测试。哎,又作了一次土人。原来MBTI是这样一个流行的玩意儿啊。回来google一下中文版:
MBTI (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是一份性格自测问卷。它由美国的心理学家Katherine Cook Briggs (1875-1968) 和她的心理学家女儿Isabel Briggs Myers根据瑞士著名的心理分析学家Carl G. Jung (荣格)的心理类型理论和她们对于人类性格差异的长期观察和研究而著成。经过了长达50多年的研究和发展,MBTI已经成为了当今全球最为著名和权威的性格测试。它的应用领域包括:
· 自我了解和发展 · 职业发展和规划 · 组织发展 · 团队建设 · 管理和领导能力培训 · 解决问题能力 · 情感问题咨询 · 教育和学校科目的发展 · 多样性和多元文化性培训 · 学术咨询 MBTI通过四项二元轴来测量人在性格和行为方面的喜好和差异。这四项轴分别为: · 人的注意力集中所在和精力的来源:外向和内向 (Extraversion vs Introve rsion) · 人获取信息的方式:感知和直觉 (Sensing vs. INtuition) · 人作决策的方式:思考和感觉 (Thinking vs. Feeling) · 人对待外界和处世的方式:计划性和情绪型 (Judging vs. Perceiving) 针对我的18页分析报告上,关键词是:ENFP,也就是说在测试的四个维度上,我的性格为:Extraversion, Intuition, Feeling, Perceiving. 建议工作环境为ENFPs are likely to be most satisfied in a work environment that is welcoming to people, innovative, and full of exciting new possibilities. Others can count on them to find new ways of helping people solve problems and overcome barriers.They often inspire others. 网上找到的中文版的解释要简略很多,也许是因为免费的关系:
热情洋溢、富有想象力。认为人生有很多的可能性。能很快地将事情和信息联系起来,然后很自信地根据自己的判断解决问题。总是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也总是准备着给与他人赏识和帮助。灵活、自然不做作,有很强的即兴发挥的能力,言语流畅。 建议职业为:
· 广告客户管理 · 管理咨询顾问 · 演员 · 平面设计师 · 艺术指导 · 公司团队培训师 · 心理学家 · 人力资源管理 居然“管理咨询顾问”列入其中!!本届贝恩全球400多个新人中,最多的类型是ENTJ,占到15%左右。想想总共16种类型的分配比率,15%真是一个很强的数据了!看来这个测试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
更有说服力的是,我觉得它测试出了我的人格分裂倾向。四个维度的结果,显示在一个光谱状的图形里,来显示特征的明显程度。我的四个指标,除了“外向”稍微清晰的指在“中等”领域,其他三项都在分界线附近徘徊。所以图形看起来非常特别。同桌的人看到,发表评论如下:
——“Wow! That's cool!”
—— “That looks good. You are well-balanced.”
—— “No. I think that's just woman. She doesn't know what she really wants.”
嗯,觉得最后一句评论有见解。
有兴趣的同志们自己去找来做一下吧。我在网上搜到一个链接放在这里,但是仿佛是只有70个问题的简化版。跟我当时做的长长的那份问卷不一样。准确性,测完了自己判断一下吧。
October 16 表扬一下诺贝尔和平奖 我决定在我的个人空间里登文表扬一下诺贝尔和平奖。
“环球在线消息:1976年的孟加拉,一位从美国学成归国的经济学博士因看到赤贫村民受高利贷商人的盘剥而大受震撼,从此开始了针对穷人的小额信贷事业。30年来,千百万人在他所开办的孟加拉乡村银行的帮助下脱离了贫困,这一成功的扶贫方式更被复制到世界各地,令无数人受益。10月13日,备受瞩目的诺贝尔和平奖颁给了孟加拉乡村银行和它的创始人穆罕默德·尤努斯。这一结果虽然出乎媒体事前的预测,但不能不说是令人信服的。”
尽管这个和平奖的某些获奖人在我们这片土地上颇有争议。今年的选择真是深得我心。一是因为终于摆脱了政治与和平之间关系的俗套;二是再次证实从事发展工作并不意味着无偿奉献和自我牺牲。尤努斯成功帮助了几百万人脱贫,但是不影响他成为一个保持9年盈利纪录的银行家。而他淘汰的候选人包括曾促成签订印尼亚齐省和平协议的芬兰前总统马尔蒂、澳大利亚资深和平斡旋者加雷思和印度尼西亚总统苏西洛。我尤其喜欢评委会的选择理由:“要实现持久的和平,除非人们找到对抗贫困的办法,小额信贷就是这样一种办法。下层民众的发展有助于推动民主和人权。”
今天晚上的温饱问题是在Vincent和Summer家里解决的。我一定要和他们保持持久的和平。
February 03 我不知名的偶像
已经说过吧,我对日本老人所呈现出的精气神的钦佩。这种感情,昨天被提到一个新的高度。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终于等到了一个好的玩伴,我昨天得以实现去迪士尼乐园的夙愿。玩得好开心啊,差点没把胃笑掉了——都说了出去玩最重要是伙伴!!!哦,这个不是本文的主题,重点是玩splash mountain的时候(好像国内游乐园类似的项目叫做“激流勇进”,就是坐在船里悠着悠着就冲下陡坡的那个),因为那个“瀑布”看起来真的很陡,所以我排队时排到越近越是紧张,胆小鬼的不安都写在脸上了,同伴是打小就每年至少来一次的迪士尼老油条,于是我一直处于被他恐吓和耻笑的双重心理折磨中。登船时刻终于来临的时候,我见总共有四排八个座位,于是开始观察战友。前面排着四个染黄发超短裙的典型日本小姑娘,哈哈,好,有她们垫底,我即使尖叫也不会太咋耳。再回头一看,吓一跳——一个大爷!!!头发花白,至少65岁的样子,瘦瘦的很精神。跟爷爷一起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看起来有点愣。于是我彻底坚强起来,好!爷爷不怕,我也不怕!然后就被绑在船里开始随波逐流。前面的女生们叽叽喳喳个不停,后面的爷爷却一言不发。我只顾着竖着耳朵捕捉爷爷的声音,忘了作迎接挑战的心理准备,走到崖口也没发现,一下就掉了下去——无比发自内心的惨叫!!!前面也是一片惊呼,旁边的坏家伙光是幸灾乐祸的笑。但是!后面的爷爷!爷爷!一点都没声儿!服了! 然后又开始悠悠,还有很多小动物在旁边欢声笑语,歌舞升平,原来这个还不是在外面能看到的那个陡瀑布!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我开始酝酿感情,不怕不怕,想点八卦,并且警觉的盯着前面,准备一旦发现苗头不对,我就卧倒。(个人经验表明,这个战术不仅可以用来应付枪林弹雨)但是,危险这个东西实在是防不胜防,看见前面忽然没有了路,伴随被抛下去的过程,我还是一声哀号~~~风平浪静的时候,前面的女孩兴奋的恢复了叽叽喳喳,后面的爷爷,还是一言不发!真想转过去问:“爷爷!难道这个对您还不够刺激吗?”但是爷爷无比抖擞的跳下船就稳步向出口走去。 在出口,拿到一张照片,是装在瀑布旁小船被抛下的位置的相机拍的,捕捉每一个人最真实的反应。船头的四个女生基本上看不到表情,因为都吓得埋着头;我自然是张着嘴尖叫的定格,一直嘲笑我的家伙其实也是很紧张的样子,哈哈,好照片!这下可以还击了!再一看爷爷,我惊呆了——照片里的老人家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仰着脸闭目养神,面带微笑,一副享受夏日清风的表情!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或者再给我一次机会遇到他,我一定要采访他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大家,世界知名的只有美国苏联以色列的特工吧?日本干这行的素质不太驰名吧? 对了,我顺便问一个问题,最近有人声称,虽然没见过我发脾气,不过看起来是那种一旦生气了就会特别可怕的人。有同感的人举手。 January 16 助人为乐前天晚上,德国小伙子找我聊天聊到半宿,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奢望过我的人生咨询服务可以这么快的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尽管在北京的时候,同屋已经对我那套靠纸上谈兵也能开业出诊的际遇表示出极大的钦佩----明明是一个自身经验值低到谷底的角色,却净被聪明人咨询难度系数9.8以上的问题。可见病急乱投医的傻子尽团结在我的周围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有一天我碰见小德时顺口一说你忙什么呢,这一个月,好像没怎么出现啊。他说我的朋友碰上了一点麻烦事,弄得我心神不定,等过一段时间事情解决了我再告诉你。这一段时间,就一直等到了又一个月过去,2006年的到来。所以他前天晚上敲我的门,说,咱们聊聊吧。我开门见山地把我真诚的好奇抛了过去:“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可以困扰你两个多月吗?”那小子跟我打了半天太极,我端着茶杯耐着性子听他阐述此事的重要性和隐密性,以及他目前的部分反省和总结所得。半个多小时过去,这序幕还没有拉完,到底是个什么重大事件我还是没有听到一点头绪。然而,小德的眼神是真挚的,语速是轻快的,让我几次想引导话题的打岔无法进行,于是心里暗暗佩服,瞅瞅人家德国人的外交技巧。最后,他终于郑重的长叹一口气,准备开始切入正题了。又不忘再交待一句:“因为当事人就是身边的朋友,所以抱歉我不能透露这个朋友的名字,而且必须要隐去一些细节”。我心想,谁在乎呢,本姑娘尽管有一些三八气质,但对不相干的人和事是没有半点刺探的兴趣的。其实只要告诉我你忙忙叨叨的两个多月不是去倒卖军火走私毒品或者危害社会就行了,我的关心仅限于小德你本人因为你是我朋友,何况刚来那会儿你还对我进行过严格凌厉的德军式训练,每天早上带着我骑车去上野公园或者天皇他家外边跑上个七八圈的。这种和平时期结下的战斗友谊我是格外珍惜的。至于其他人等,我可以向传闻此时此刻正在中国大地上参观学习的友邦的金总书记保证,本姑娘是完全没有了解的兴趣的。
然而,小德接下来讲的故事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原来,他所卷入的是一个青年华人女性与传统家庭及礼教社会的抗争。而小德扮演的,竟然是这个青年女性的争取自由意识的启蒙者和声援者。具体说来就是,一个由父母作主已经订婚并且和未婚夫一道来日本留学的青年女性,碰巧成了小德以及他八年女友的好朋友,当看见小德夫妇自由恋爱的种种甜蜜后,对自己的未婚夫和准婚姻生活产生了一些微辞,这种不满在小德看来是传统压制和非自由选择带来的必然恶果。因此小德决定不遗余力的启发她,帮助她,将她从吃人的礼教中解救出来。帮助的措施就是不断地向她灌输反抗意识,打消她对忤逆父母意志的顾虑,告诉她一定要解除那个她不情愿的婚约,即使会闹个天翻地覆、即使她的父母会伤心欲绝或者跟她断绝关系、即使她和她的父母可能会因为毁约在她的那个传统的家乡被唾沫淹死。小德用他的德国思维无比明确的指出:“不自由毋宁死”,并且用他的德国执著在过去的两个多月对她孜孜不倦的进行煽动和鼓舞,为此他可以逃课、放弃和朋友们泡吧以及和自己的八年女友约会。这个本来与自己无关的婚姻选择在小德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场“自由与专制”的角力。他无法理解传统的华人父母为子女安排婚姻时别样的爱意,他坚持认为这是一对混蛋父母在为了捍卫不名一文的传统而断送女儿的幸福;他也无法理解那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在可能要向父母宣战时显示出的种种犹豫和不忍,他坚持认为这种软弱是被长期专制压迫的恶果是一种习惯性的惧让。于是,这激起了他更大的愤慨和更大的革命热情。他会为女孩所吐露的一点表示反抗决心的词句而欣喜,更多的时候则是为斗争进程的缓慢甚至是停滞不前而痛苦,他在过去的两个月里进行过无数次认真的思考以期找到更好的对策来进行有效地解救,甚至试图阻止女孩在圣诞回家乡度假的计划,因为他担心女孩会被父母洗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由思想萌芽会被扼杀……我端着茶杯,看着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21岁的热血青年,发现我所认识的小德,在这份伟大的国际人道主义援助事业面前,彻底迷失了自我。
但是说真的,我很感动,我原以为困扰他两个多月的麻烦,是一件切乎他自己利益的事情,谁知道他烦恼的是如何去帮助自己的好朋友。我不知道有一天如果我也被我老娘逼婚,或者遇上个听起来比这个真实得多的麻烦,会不会有一个这么尽心尽力的朋友。所以,感动之余,我也决定帮助我的朋友小德,让他在帮助别人之前先别走火入魔,及时找到自己的位置。于是我让他先喝着茶,听我讲点感想。
我对小德说的话,由于牵涉到人生咨询服务的商业机密,就不便透露了。总之,讲得小德频频点头,眼神从刚才说话时的极度兴奋转为疑惑,黯淡,进而平和,然后又熠熠生辉。我知道,这个家伙明白了我的意思。就这么说到半宿,小德同学终于释然了,我就打发他回去趁热打铁睡个好觉。
昨天傍晚,小德给我打电话致谢,说他的心情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本来想再来找我当面致谢的,但是昨天起床就发烧感冒了,怕传染我。我说你没事儿吧,他特自豪地说,没事儿,我打小就这样,每次心事治好了,身体就要作祟一下。可能是身体要讨回我的注意弥补心事期间我对它的忽视,不过也就是我的心事已经彻底解决的信号了。
我不禁特没出息的又暗暗崇洋了一下:嗬,瞅瞅人家德国系统,多有规律!
October 06 留学日本几注意刚来时发的一堆册子,现在才慢慢拿出来翻翻。今天读到一本图文并茂,日、英、中、韩四语印制的《为了更安全的留学生活》,觉得很有意思,从中可以看出外国人在日本最容易犯的(刑事)错误。每页一句话,全文如下: 会因小事而导致严重的后果,请遵守法律,道德规章制度,安全的度过快乐的日本生活。 11.1.首先,办理外国人登录和国民健康保险的手续。外出时,请不要忘记携带“外国人登录证”;如果不办健康保险证,有人住院一星期花掉90万日元。 2.2.很随便的,未经允许拿他人的东西属于盗窃罪。导致严重的后果,会被送入监狱或强制遣返回国。 3.殴打服务员的行为——强盗罪。 4. 4.买自行车后,请务必办理“防范登录”手续,即使是别人转让得到的自行车也要办理“防范登录”手续。 5. 5.私自使用他人放置的物品属于侵占他人财物罪。未经同意使用他人的自行车属于犯罪。 6. 6.晚上骑自行车时不开灯以及骑车带人的行为,属于违反道路交通法。 7. 7.打工之前,务必申请资格外活动许可证。不随身携带的或者已过期的,属于违法。 8. 8.绝对不可以打的工:在风俗店(注:即色情业)做清扫也不行。不要超过限定时间——学生一天4小时以内,留学生一星期28小时以内。 9. 9.散发纸巾(注:在东京唯一省钱的东西——不用买纸巾,因为街上到处有人散发)或广告的工作会有以下危险:违反资格外活动;违反著作权法;住宅侵入罪;道路交通法 10.10. 以个人形式介绍工作,从中摄取中介费属于违法。 11. 11. 绝对不可以借给他人以下东西:现金;外国人登录证;健康保险证;学生证;手机;银行户头等。 1212. 不去不正当的场所,在你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成了罪犯。 13. 13. 不要帮他人领取邮件物品,有可能含有毒品或者伪造卡。 14.14. 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携带刀深6厘米以上的刃物外出属于违反枪刀法。 15 15. 遵守生活上的规章制度:把垃圾分类,在规定的日期里丢弃;对邻居要有礼貌;不可在夜间大声说话,吵闹等影响周围邻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