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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2 绝代双菇这一篇是我欠范同学的。 我有一天心血来潮发短信给她:“可不可以在我的博客上写你和香菇的故事?”她回道:“只要不写真名就可以。”她并建议道:“可以写范同学和李同学”。这一场对话应该是1.5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之后我在资本家的调遣下隳突乎南北,但是心里总记挂着这事,决定今天定要践行言必信行必果。
范同学是我的大学同学兼硕士室友。她有着苗条的身躯和据说不小的头,所以被她昨日的男友今日的夫君李同学取爱称叫“金针菇”。她不甘寂寞,循着这条线索,将李同学命名为“香菇”——算来双菇的称号叫响了也得有六七年了吧。
香菇虽然姓李却是韩国人,在PKU念硕士时追到了金针菇。(话说我的硕士宿舍有三个姐妹,全嫁了姓李的。当年在三人的感情生活逐渐明朗的时候,她们曾认真的叮嘱我:“你得跟宿舍统一,也找个姓李的,你看人家范同学找个外国人都姓李了”。)今年还听说,人家香菇虽然是韩国人,看奥运会开幕式比金针菇还激动,会在韩国服兵役期间大清早打越洋电话来讨论。
金针菇喜欢读书和看电影;喜欢时不时的总结一些人生的道理;喜欢自我励志,又很会为做不到的时候找借口;喜欢唱歌,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在宿舍里放着音乐对着电脑上的歌词高声歌唱,后来果然也拿了PKU十佳歌手。(话说我们那个宿舍总共四个人,出了三个十佳歌手,还是只有我自己掉链子。当年在三人都获奖了春风得意的时候,她们曾诚恳的安慰我:“我们分别拿了两届的第二和第三名,就指着你明年参赛拿第一名了”)
金针菇是一个好姑娘,有着温柔的心绪和天真的心态。她总有一种涉世未深的懵懂,当年在宿舍的时候,就是她常常不知道我们讨论的是什么,然后又可着劲儿追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但是她的天真事迹的顶点,还是在临近毕业时的一次党小组讨论会上。当时班上有一个当了数年中学教师又考上PKU的某相当年长的研究生,发表了一段关于舍不得离开燕园的演讲,据说效果有点矫情,很多人都狠憋着笑,突然看见金针菇泪流满面,众人不知所措。同屋姐妹赶快将其拉出门外,关切询问:“怎么啦?”金针菇小姐抽抽嗒嗒的说:“我听他这么一说,忽然觉得,我,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这一段在我们毕业后每次的宿舍聚会百讲不厌。可惜我当时在日本,没有亲见,至今扼腕。
金针菇最近迷上了理财和当管家婆记帐。她并且发扬了其为一些小事也可以真心激动很久的特质。我知道的她的最近的一个兴奋点是学会了用Excel记帐,可以将管家婆业务电子化。
下面留点篇幅介绍一下香菇。
香菇是个热心人,他曾经张罗着要把我介绍给他的韩国富二代好朋友,说“哥哥就喜欢你这样活泼的姑娘”。但是我显然视金钱如粪土,更主要是没有像金针菇那样的韩国情缘,所以好像也从来没有上过心。若干年后,金针菇在她的博克上大写特写她去韩国参加的豪华婚礼,说什么“布什总统发来贺电”,我才想起来,哎呀,原来我也有机会的。。。
韩国来的香菇不枉PKU的培养,中文造诣惊人,给金针菇买一个手机号也会附送背诵秘诀:我发 -- 我六六--六灵六灵 。
香菇更是情书高手,善把简单的定语结构以华丽的排比句列阵,气势恢宏。尤其是总以生活细节入手,感情真挚,相当动人。我在金针菇的博克上引来其兵役期间的一段为例: "来自强调加强个人卫生的香菇,来自没喝到酒的香菇,来自担心金针菇健康的香菇,来自100%支持你的香菇,来自刚吃完早饭的香菇,来自登在国防日报的香菇,来自想和金针菇一起吃西瓜的香菇,来自生活很有规律的香菇,来自想赶紧回去和你结婚的香菇,来自想吃冰淇淋和薯片的香菇,来自收三颗星将军礼物的香菇,来自想打扫卫生的香菇,来自着急吃饭集合去的香菇,来自特想金针菇好的香菇,来自明天出去住一天的香菇,来自出来玩一天的香菇,来自昨天喝酒玩的香菇,来自想金针菇很幸福的香菇,来自准备跑步去的香菇,来自想和你一起过周末的香菇"
前一阵香菇和金针菇领结婚证了。据金针菇说,领证前后的生活变化不大,和谈恋爱时没啥区别。原话是“结婚证往抽屉里一锁,就跟没有一样。要说最大的变化,就是老公更听话了,更体谅照顾我了”——金针菇在博克上晒幸福的时候也表态了,说“好好照顾香菇,把他养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成了我一辈子的重大任务”。我真心祝福双菇。
其实让我想起那天心血来潮想写“绝代双菇”的,是在金针菇的博克上看到的这么一段,: 那天又在无端地恼着,正好香菇开门回家,看我一脸懊恼的样子,说:“多么美好,我们在为未来的规划而一起烦恼。”
——仅借香菇的汉语,勉励所有已经领证和还没领证的小夫妻。 May 10 民国八卦周末打扫卫生的时候,把电视打开当劳动号子。正好是噱头标题为“我与蒋介石的七年之痒”的一个关于《陈洁如自传》的节目,用典型的书著节选、旧照片、及专家评论的夹叙夹议的方式,大概说的就是陈洁如叙述蒋介石对自己的热烈追求、自己起初的犹豫、到最后的执著相恋、到委身下嫁、到最后的被辜负。
蒋介石在童养媳毛福梅、青楼女子姚冶诚(这个节目里还提到,老蒋曾“斥其贼劣、斥其悍泼、斥其刁诈”,这些形容词真是恶劣之至)之后,宋美龄之前,曾经和陈洁如有过一段恋爱关系,毋庸置疑。但是请来的专家把关注点放在陈洁如和蒋介石到底有没有举办婚礼,有没有一纸婚约之上,把当年也是一个才女的陈小姐说成是一个“结婚妄想症”的可笑女性。
专家说,陈洁如在自传中写婚礼是“于1921年12月5日在上海永安大楼大东饭店的大厅里悄悄举行”,但是如果查蒋介石的日记体的“日程纪录”,这段时间蒋孝子一直在浙江溪口为亡母守孝,根本没有到上海与陈洁如举行仪式。节目又找到一个在大东饭店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上海人,他说:“从来没有听说过蒋介石在这里结婚这回事,倒是汪精卫来过的。”然后节目又找到了当年的申报,把1921年12月的报纸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蒋陈的结婚启事。因此得出结论:如果真有婚姻,必然不是在1921年12月5日,而一个女子是不会记错自己的婚期的,因此陈洁如这段有详细时间地点证婚人的记录,必然是捏造。
主持人进而解读:陈洁如这样的捏造,无非就是想为自己寻求一个合理性合法性,相当荒谬。
我看到这里,突然觉得这帮专家很无聊,是故意的自欺欺人也好、是无意的臆想妄断也好,这个女人的人生已经很悲惨,何必要这样落井下石呢。 April 29 神经病我有神经病。
半年前开始,左大腿外侧时不时的出现麻木感,尤其是睡觉静躺在床上时。
以前有个同事总叫我“国母”。因为我告诉她本来我的名字是“伟龄”,伟大的宋庆龄——我妈谨以此名纪念在我出生前20天逝世的她心目中的杰出女性。我于是跟朋友开玩笑说,没有想到我离政客夫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这腿要是真不管用了,我就跟海那边的扁嫂有共同语言了。朋友毫不留情的指出:“请先找到你的扁!”
所以,为了进一步拉开和贪污腐败的扁嫂的距离,在麻木半年之后,我决定去医院看看。
华山医院的博导大夫鹤发童颜,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用吴侬软语口音的普通话询问了症状,并且逼我招供出三年前曾经狠狠地摔过尾巴这回丑事,当他进一步了解到我有一份优厚的医疗保险时,微笑着建议说:“保险起见,做个核磁共振吧。确保你的腰椎没有问题。”在确认这种高科技不会把我的聪明脑子震坏以后,我于是同意斥巨资做一场核磁共振。
共振的那天,上海下着大雨。我用同样阴郁的心情走进医院 ——尽管之前有经验的朋友已经告诉我,一点没感觉,就是噪音有点大,不过医生会给你耳塞。所以我一直到遵医嘱躺在那个机器上的时候,都在期待着他给我一副耳塞。谁知道,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机器就突然轰鸣起来,然后就不停的轰鸣了十几分钟直到结束。那个大机器被挪开之后,我第一句就问:“大夫!难道你不应该给我耳塞吗?”他停顿了三秒:“哎呀!忘了!!”然后又企图让我好受一点自我辩护说:“其实我给你的话,也就是棉花球,有没有都一样的。”
那一刻,我很真心很悲哀的想:既然资本家给我买的贵宾医疗待遇都是这个水平,难怪医疗事故频发了。
今天报告出来,发现腰椎里有一个囊肿,但是很小,并不是腿麻的病因。于是博导大夫排除了腰椎的问题,将我的问题诊断为: 股外侧皮神经炎。他说:“麻的话总归是神经的问题啦”。所以,原来我得的是神经病。
我怅然若失,因为神经病还是要上班的。 November 27 Me in my bag双子小E托朋友从台湾带回来一本新书,讲伦敦的100个人和他们的包包,每人一页,图文并茂,介绍每个人都爱怎样的包,包里都装了啥,书名叫Me in my bag。小E说:伟大的玲儿你一定会喜欢这本书。嗯,我果然觉得很有意思。写书的人其实并不用花很多力气在文字上,可是能萌生出这么一个想法——从一个人的包包里看他的喜好、职业、性格,多么可爱。一百分之一里有一个三岁半的小男孩Sam, 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决定了他的小背包里要容纳的东西,好多玩具,和爸爸的照片,妈妈因此吃醋了。。。我们也在每天出门的时候,迅速决定或大或小的包包里应该装上哪些东西。记事本?书?MP3?纸巾?湿纸巾?烟?POPOBE小熊?唇膏?薯片?不同的人也许真的在把各自的人生打在包里,挎在肩上。
写书的人说,起意完全是因为好奇别人的包包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跟妹尾河童一丝不苟素描日本的文身和印度的集市的动机一样。因为好玩所以去探究,写出来的东西因此可以感染人。如果有门路给出书,我想搞一个图文并茂版另眼看世界的书,请傅千致小姐(http://francesrepublic.blog.sohu.com/)和Jimi先生(http://zmyang.spaces.live.com/)各写一截,并且让我忝列其中,我们一起来记录有着戴帽子果汁瓶的伦敦、休市后的巴黎和图行天下的东京。
其实上海也有很多惊喜。龙夏天和我在去眼镜店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地铁站里卖小模型和公仔的小店,流连忘返。好多可爱的POPOBE,还有成套的卡通人物小模型。龙少侠从机器猫到绿豆蛙到蜘蛛侠,啥都想买——等不及要装饰她的小红车。最终还是拿出了气质,采纳我的建议,买了一套阿拉蕾,最小的那个还在吃电池,超可爱。可惜没有阿拉蕾玩儿屎娃娃的。
后来我们晃啊晃到南京西路上,在晚上七点多的街道上逡巡。陡然听见轻快的乡村音乐,就从路边的大黑音箱里飘过来。好久没有听到那么好的音质。我随口一说,要是我开车就买这个CD, 觉得心都要飞起来。龙夏天同学又当即决定要为小红再下血本。于是我们俩在瑟瑟秋风中,乖乖站在金碧辉煌的恒隆广场下的一个路边摊前,等那个自豪的小胖子老板推荐他自己灌的CD. 怎的每盘碟放出来的声音都有如天籁。小胖子老板不卑不亢的说,不是我的音箱好,是我的发烧碟好!好吧,买!
吃完饭,晃啊晃回家。龙少侠说:今天好充实啊!买了“亮瞳”假眼珠子、一套小公仔、还有这么多好听的CD! 现在回家干啥喃? 我说,你可以先回家拿一卷双面胶,然后去地下停车场,打开小红,放上CD, 然后慢慢贴阿拉蕾。笑倒,各自回家。
晚上10点半,手机响了,龙夏天的信息:我在小红里,边听音乐边粘阿拉蕾,梦想成真很容易三。
生活中有惊喜,和可爱的朋友,好安逸的三。 April 13 先扯点闲,回头讲严肃的 太阳出来了,可以只穿单衣出门了,心情特别好。
几周前忽然决定在盗版被扫清之前,开始买进那些看过无数遍的喜欢的电影。在交大旁边的音像店里,终于买到了找了很久的《Before Sunrise》和《Before Sunset》; 然后又买了《Goodbye Lenin》, 《Kolya》,《菊次郎的夏天》和《Central Station》; 因为之前买的三张分别被留在了四川/北京/东京,所以又买了第四张《Amelie》。因此又第N遍重看了《Lost in Translation》,还是觉得美~~~ 喜欢Sophia导演的视角,日本的复杂性,似乎在里面都能够感觉到。
每一遍重看,都会有新发现。比如这回看《Jeux D’enfants》, 才发现片尾曲的那版“La Vie En Rose”是Zazie唱的,比众多的柔情版有新的味道和期待。我是去年初才开始听Zazie的歌,喜欢她的风格,所以这个发现成了今天的惊喜。午休的时候,我把这歌搜出来放在了背景音乐里。如果网络不畅,听不到的话,大家去百度找出来听吧。 最近,因为我,办公室里掀起了科普的热潮。Sigh, 欢笑和泪水交集的故事啊。。。 有几个问题,供大家很快自测一下: 1.1. 蜥蜴是两栖类还是爬行类动物? 2.2. 澳大利亚的首都在哪儿? 3.3. Outsourcer 是指 将业务outsource的人,还是接受 outsource 业务的人? 全部答对的,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奖励。 March 08 心胸要宽,格局要大七年前PKU新生入学典礼时叶朗教授的赠言。时时自勉。三八节,祝女性的诸位成为大女人。
小时候净跟着老师过三八节,放假半天;还蹭过妈妈的三八节短途旅游活动,多好。今天公司发了一个电吹风,我终于收到有史以来第一份三八节的礼物——是荣是耻?哦,其实,那会儿在波兰的两个月也赶上了个三八节(这才意识到我们所有的“国际”节日都是“共产国际”),当地习俗是男的给女的送花,所以从交流的学校里拿回好多鲜花。啊,想念波兰的平静小镇了。 这两个月上了一个保险项目,试图帮客户解决健康险赔付率高的问题。上个星期每天跑医院,采访院长啊,医保办主任啊等等,看看如何能把医院拉拢,避免他们对保险顾客加倍过度检查和过度治疗。最后得出一个与工作无关的歪歪结论:看病最好月初去。为啥呢?因为自从实行基本医疗保险之后,医保局为了防止医院滥用医保费用,给每个医院规定了每月医保药品处方费用的上限,超出的话,医保局不予报销并且还要给处罚。医院为了管理,又把指标分配给了各个科室,各个大夫。所以我们开玩笑的推断说,如果月末去看病的话,只有两种可能:1。万一医生在本月的指标已经快用完了,那处方用药就会相当谨慎,可治可不治的就干脆别给开药了。2。万一医生在本月的指标只用了一点,因为医保局实报实销,没有开够对于医生来说就是浪费,间接影响收入,所以就等着他们很宰你一把吧。纯理论推断哈,如果医生都有医德的话,还是不至于。 有时候加班至深夜,回家以后大脑还亢奋,睡不着,所以得开电视看看无聊节目酝酿睡意。有一天正好赶上外交部李部长的记者招待会,我本来是很想好好听听的,但是迅速入睡了。想起来当年在PKU,钱总理被聘为我们国际关系学院的院长,来给全院师生作报告。那时上大一的我们,没见过世面,多激动啊。隔壁宿舍的姐妹拿了录音笔,想把报告保留下来时时学习。结果,大家在会场上都睡着了。后来录音拿回来,成了宿舍卧谈会后兴奋过度难以入眠时的催眠曲。 还是在学校那会儿有意思。 P.S.过年前看的一个片子,《解放军在巴黎》,法国人1974年拍的,讲解放军不费一枪一弹,攻占巴黎的故事。超级扯,无聊的人可以看看。
November 30 毒白的女人 我有一个顽固的印象,日语里有“毒白”一词(发音Tokuhaku),“白”取古汉语动词意,“毒”取形容词性,连起来就是“口吐恶毒言辞”的意思。可是与学日语的朋友对证,都发誓没听说过。所以我不敢执拗,权当是我的美妙创造好了。发明这个词,用来形容三个女人及她们典型的“毒白”周末聚会。
周六傍晚,收到毒白女甲短信:
---“伟大的玲,今晚7点麻将开局哦,你来不来?来嘛来嘛,乖”
回复不能列席以后:
---“伟大的玲,你唯一使你伟大无比的特质已荡然无存了……”
我#¥·—¥¥%#·*,恶毒啊!
一个小时以后:
--- “我被邀请参加明晚的羽毛球活动。打得很烂能被允许吗?”
为了报复,我咬牙回复:
---“我们专门邀请了一批打得很烂的来作球童……”
周日傍晚,毒白女乙组织的羽毛球活动之后,三个女运动员一起去吃麻辣小龙虾。席间,我开始痛斥上海三十岁以上男人身着睡衣睡裤上街买菜的普遍现象。另二毒白女立刻深有同感,于是我们接着对其身着的翻领格纹睡衣的丑陋款式和令人惊讶的同一性展开了热烈的批判。
食罢,未饱,遂转战街对面的另一家汤馆,欲续吃。无奈人多,退至电梯中,在封闭的空间内,对不成全我们裹腹的餐馆和排在前面的人恶言攻击。恶毒的话填不饱肚子,却激发了灵感,我们决定全军撤退到毒白女甲家中去煮鸡汤面吃。
(写到这里必须要插播一下广告!!四川制法鸡汤面——绝赞中!!可惜那晚没有买到葱花,但仍是鲜美得令人至今牵肠挂肚...参看毒白女乙软文,http://httpwwwblogcncomus.spaces.live.com/Blog/cns!867D1EE0AA459A55!331.entry?owner=1,哈哈哈)
终于填饱了肚子的毒白女们,此刻有了过剩的精力来发挥强项。于是并坐一排,开始观看不用动脑子的“舞林大会”。对每一个组合从舞姿到服装进行各种不着调的评论,从台上明星的相关八卦消息扯到根本不是一个台的李湘的家庭暴力,毒白女们共度的周末,竟然走了娱乐路线!
P.S. 看见我的博克居然没有及时更新报道周末活动,毒白女乙本来想打电话验证我的死活。。。正好我刚刚得知周一开始让我每天工作到凌晨1点的新项目,被冻结了。。。娃哈哈哈,不用干活了,我可以发帖子曝光你们的丑恶形象啦。。。
November 24 上海放晴哭泣了许久的上海,终于在今日放晴。我忍不住动用各种借口,在上班时间溜出去转了一圈又一圈。 公司为了笼络那些明年即将加入的新人们,昨晚拉着大家去了新天地里一个环境高雅食物低劣的地方。觥筹交错间,有人抱怨北京的气候太差,我立刻跳出来反对:“北京天气多好啊!冬暖夏凉,阳光普照。上海的阴郁,简直让人抓狂!”今天早上看报,头版消息:上海一周阴雨,令市民抑郁症多发,白领女性比例最高。我,无语凝咽。。。 于是下午我决定去医院,不是精神科,是推拿科。才上班4个月,我的颈椎就已经被毁了。资本家给的全球医保卡,换得回药费,换不回健全的人生。在医院的电梯里,有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太太,蜷缩着身躯,拖着貌似她女儿的中年妇女的手,胆怯的站在那里,像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我跟她目光对视,看见眼神中的惶恐,心生悲凉。 今天晚上公司要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饭店里,办Christmas party——真是先进啊!!美国人还在过Thanksgiving的时候,我们就先过Christmas了!!晚会的主题定为绿色,所以大家应该身着一些绿色元素出席。没有绿衣服的人,打算搞一些除了绿帽子以外的配饰作噱头。我觉得还不如脱光了出去把脸色冻青了再进场更加有创意。 阳光和煦的今日,唯一的噩耗是,下周一开始,我又要上一个新的项目。苍天啊!休闲晃荡的日子,只争朝夕!所以我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试图找到TransAmerica的片尾曲,放到blog上作背景音乐。歌是找到了,链接不好使。只好把它摆在这里,大家一定点进去听听,Dolly Parton的Travelin’Thru, 不好听不要钱。
November 06 文化沙漠 11月3日,终于又完成了一个项目,我伟大的玲好好地休息了一个周末。幸逢芳芳来上海出长差,我跟着进驻了她下榻的万豪酒店公寓。那个厨房,真是让人顿生爱意。激励我不远万里的步行至菜市场,买回一堆排骨蔬菜。于是芳芳决定给我买一本烘烤类食谱,以充分利用那个高档的烤炉。可以一边做饭,一边看HBO的爱恨情仇或者是National geography的自然灾害,这样的生活真是美好。我特别特别发自肺腑的总结出:做饭比上班搞数据幸福多了!要是真有豪门能高薪请个管家什么的,我看应该积极踊跃的报名参加。
本周末还有一个发现,即上海真是文化沙漠。明天要去波士顿培训了,我早就盘算着买本书在飞机上看,休息脑子。但是买了三天了,都没买着。星期五在公司附近的淮海路上,我搜索了一阵,无果,回到办公室请教上海籍同事:“这附近有书店吗?”答曰:“有啊!地铁站里。”我几欲晕倒:“不是卖杂志的书报摊,是卖书的书店!”“哦,那就没有了”。周六我跟芳芳在来福士广场一带转了三圈半,也没有找到一家书店。于是感慨:同样是商业中心,北京的王府井有外文书店,西单有图书大厦,怎么上海的商业中心就只有花花裙子和日本料理呢? 晚上我心有不甘,再度出击。终于我家旁边那个万能的徐家汇商圈里,发现了坐落在商厦五层一角的“新华书店”。抓到一个营业员,问:“《文武北洋》放在哪里?”摇头,没听说过。“不可能吧,当下挺火的一本书不是吗?”“你问问其他人”我faint一次。再抓一个。“哦!好像有。”结果我足足站着等了20分钟,得到一个结果:“对不起,卖完了。”我faint二次。“好吧,那有一本前两年出的畅销书,《城记》还有吧?”“不知道。不然我帮你查查?”我怕又要傻等20分钟,要求同去。结果活活穿过了历史地理区,商业区,科技区,少儿读物区,语言学习区,工具书区……总之就是把书店横穿了一遍,才走到那台可以查询的电脑前。(这个时候立刻将中关村图书大厦里密布的查询电脑拿出来比),然后告诉我:“没有”。我一看屏幕,faint三次,上面写的查询书名是:“成绩”。哎呀呀,上海的书店啊,愁死我了.
忽然特别自虐的想:赶明儿上班了,我看看数据库里有没有啥中国各城市书籍销售情况调查分析。我就不信,按这水准,上海能靠前?
November 04 错过一次盛事 中非合作论坛终于开幕啦。胡锦涛主席站在红地毯上原地不动,在33分钟内与来自非洲的客人进行了49次握手,其中包括48个国家的首脑和1个非盟的领导人。把整个大洲都挪到我们一个国家土地上的峰会,怎么不是盛况空前?
“动员了10万武警81万群众维持治安”
“要求各中小学提前放学,机关提前下班,甚至法院暂停审理案件。”
“为确保不发生重大事故,北京市还决定论坛期间所有煤矿一律停产检修。”
据说北京的路上都摆着鲜花,桥上都挂着灯笼,重要地段还摆着表现非洲风俗人情的展板,从长颈鹿到顶着坛子的妇女,应有尽有。难怪CNN Asia上用的是“China woos Africa”.
我们和非洲人民的友谊万古长青。我们对非洲人民的支持从毛主席那会儿开始就从未间断。
不过,正如Economists的评论所说:“It no longer wants Africa's hearts,minds or giraffes. Mostly, it just wants its oil, ores and timber--- plus its backing at the United Nations."
进步,我觉得这就是进步。外交,可不就是为本国利益服务的嘛。务实外交,可不就该这么做吗?
十月底的中国-东盟合作论坛,十一月初的中非合作论坛,还有那个上海合作组织,看看我们的集团外交,多么有气魄。
我在市侩的上海,惦记胸怀天下的北京。 September 24 好吧,讲点轻松的顺应民意,我来讲点轻松的。关键是这日子得过的轻松啊,好象今天一样,有一个完整的周末,可以懒懒的坐着晒太阳,记个流水帐都是素材啦。 中午跟Ryan和Elaine同学吃午饭,果然臭味相投——臭豆腐都得点两份!小E真是凄美,肺炎刚好,又得了角膜炎,可是她不愧是我们双子座的杰出代表,没有把大病初愈的有限精力放在呻吟上,而是一方面屡次调教Ryan要“先装镜头,再开镜头盖”,一方面义正词严的力挺SK2,有情有理,有根有据,非常鼓动人心。我也觉得这个风波有点中日关系的背景在后头。正好前两天发了中国质量监督问题的牢骚,把政府和媒体的积极性在“古往今来”两相对比,更觉得事情蹊跷。 饭后踱到人民公园去测试新镜头,没想到竟能碰上传说中的“父母代相亲团”。远远看见百十来人相聚花前、树下,还以为在搞什么促销活动。走近了才看见全是五六十岁的大爷大妈,人人手里一张纸,写有自己孩子的性别、身高、星座、职业、资产情况、择偶条件,非常积极主动的进行数据交换和分析的工作。有的干脆把信息写在板上然后绑在树上,或是摆在地上,以增加广告被注目程度。我一直以为这种父母代相亲的活动只是公园晨练时的副产品,今天才知道是这么像模像样的准商业模式,真是大开眼界,流连忘返。。。相亲自由市场的旁边,就是那个巴巴罗莎酒吧,坐了一摊子喝下午茶的老外。两个领地一水之隔,风格迥异,互不相干。我不知道应该叫“和谐社会”还是叫“文明的冲突和世界秩序的重建”。。。 晚上获奖同事请大家吃麻辣牛蛙。说是同事,其实是97信管的师姐,更是97国关师兄的家属。所以饭后被欢迎去她家继续骚扰。没见到师兄,但他那一柜子的国关相关的书,已然让我倍感亲切。看到这个简洁温馨的家,忽然觉得这才是幸福的生活。看师兄师姐的影集,学校里的那些照片都显得很青涩,但是巨怀旧。我开玩笑说师姐抢走了我们国关有限男性资源的一朵奇葩,她嘴里不屑地说“他长得哪里好看啦”,眼里流转的却是满满的幸福。 明天我娘莅临上海,慰问劳动儿女,顺便欢度国庆,大家起立,鼓掌欢迎。 September 14 The Undomestic Goddess 上上上周,刚刚回上海不久的Chris听说我开始作咨询这行了,就借给我看一本畅销书,叫 The Undomestic Goddess。为什么推荐给我?内容简介里说:“Samantha is a high-powered lawyer in London. She works all hours, has no home life. She thrives on the pressure and adrenalin...”
上上周,一个大朋友从日内瓦给我发了一封言简意赅的Email。标题是:“Hope you won't become one of them.” 内容是:“How is life? I read this on CNN today. Get yourself some time to socialize!” 附件是CNN的一篇新闻,讲中国都市白领因为没有时间谈恋爱而流行的集体相亲。
上周,接到若干个电话说:hey,我们在哪里哪里有什么什么聚会,你也来吧。无奈我都只能答:我在项目上。现在在福建出差,周末回去也得加班。
本周,每天工作到晚上12点多,前天更是一个通宵,到早上7:30离开办公室。我想给北海道的亲人们寄去的礼物,在家里堆了三个星期,愣是没有时间去邮局。难怪Ryan说,他要组织周围的朋友开个赌盘,一赔十赌我一年内辞去这份工作。=)
呵呵,下注要谨慎。我这种傻乐型的人,没准给一个饱觉睡了,第二天醒来又充满干劲了。总是好了伤疤忘了
痛。就是特遗憾,好几次有好玩的话题想写在博客里,没有时间,回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上班以后,频率唯一增加的事项,就是剪头发,越剪越短。不到两个月,进了4次美发店,搞得理发师都不好意思收我的钱了。我说:“拿着拿着,这是我自己的问题。真纳闷这么点营养都被头发吸去了。你这给我剪一次不仅是作发型啊,简直是相当于帮我身子进补啊!”他一笑,更不收我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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