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iling's profile六月不多想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May 19 姐妹情深闺密进了外交部,刚外派去了驻纽约联合国使团,昨天给我Email, 如是: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参加唱歌比赛,已经挑选了一袭水蓝色晚礼服,艳光四射。准备买个钻饰搭配,但很诡异,是王冠型的(明明是唱歌比赛,怎么搞得像港姐选美呢??)。我一眼就相中了一个,但由于太贵了,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个小很多的。这时,一个姐妹突然杀出,拿下那个大的,说,我给你买了!我心头一喜,正要回头看看是谁,电话铃响了。是我们组长要带我去大中华超市买菜.....我十分遗憾,准备晚上再继续比赛。我觉得那个人很可能是你!唉,你没看见那件礼服,啧啧啧,实在是......”
为了能早日达到这种惜才爱才、一掷千金、重金打造我姐妹的情景,我如今工作老有动力啦! May 08 话语系统上海的夏天要到了。我在衣柜里扒拉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件去年在香港置办的短袖衬衣。
打电话回成都:“妈,我是不是把一件衬衣拉在家里啦?” 我妈说:“你说的是从香港拖回来那一箱吗?” 我说:“嗯?一箱?我怎么不记得了?有哪些衣服?”
我妈只好把箱子打开,开始给我描述: “一条连衣裙,白色的,上面有很多小点点”——我想不起来。 我妈又说:“感觉滴拉耷拉的”(这个我实在不知道普通话怎么翻译,繁复?)——我还是想不起来。 我妈又说:“衣领就像五十年代的闹革命的学生穿的那种衣服”——我说:“妈,听不懂!” 我妈只好再努力:“哎呀,就像铁路职工的制服一样”——我说:“妈,没见过” 我妈绝望了:“哎呀,就跟你外婆当年总穿的一件衣服的领一样”——我更绝望了:“妈,我没见过外婆多少次…” 我妈生气了:“哎呀,你不懂就算了。反正就是这样” 我说:“你看看你把我描述的,完全是一个穿旧社会的服装的人!!” 我妈政治觉悟不是一般的高:“49年以后都是新社会了哈~~”
于是我决定换人:“妈,你叫我哥来讲” 我哥说:“噢,那个衣领的感觉嘛,就像德国士兵军装,下面都有一个名牌,就是名牌那个形状!” 我说:“不知道,没见过” 我哥急了:“嘿!你怎么会没见过呢?那个电影,《虎口脱险》!《虎口脱险》里面那个嘛!”——我完全放弃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四个字,话语系统。 December 11 升级 2008年12月10日夜,天赐石麟,啼试英声。伟大的玲正式升级——我作姑姑了。
我侄子定是一个颖慧出众的孩子。因为他爹他娘都是极聪明极幽默的人。他姑姑也将不遗余力的示范和熏陶,让他在正统教育下一并获得不靠谱精神的平衡。
我侄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B超图片就指出,他的头比同时期的宝宝发育得快,腿也比一般宝宝长。他姑姑兴奋的在电话里大叫:“啊!大头!!!像我像我!”他奶奶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的气势说:“我们家的孩子,没有一个腿不长的!”他爸爸骄傲的拍着胸脯说:“种好!”他妈妈也一针见血的指出:“种好也要田好!”他一贯不善言辞的爷爷,只知道在旁边很内敛又很掩饰不住的,呵呵的笑——宝宝,你平安到来,真是太好了!
早在3个月前,我就奉命为我侄子取名。我很快的想到了一个“广”字后,就不愿再挪步了。我喜欢这个字,因为繁体字的写法“廣”,包含了我嫂子和我妈的姓“黄”,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一个男孩子应该有宽广的胸怀,广阔的视野,和广博的知识。我希望我侄子成为一个有格局有器量的人。
遗憾的是,这个美妙的名字愣是在1400多年前被隋炀帝这个大混蛋生生砸了!我侄子既然姓“杨”,就不能再名“广”!
啊!乖侄子,别着急,姑姑再想想~~~~~~~~ November 28 至人无梦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很长很多细节的梦。就我们两个。 你带我去你住的地方(不是现在的家),然后地震了,楼在摇,所以我带你逃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你家,却是我带你跑,看来我个人英雄主义色彩太浓厚)。你在三楼,我带你从窗户翻出去,外面是那种美国片里的,悬在楼外的黑色铁梯。好不容易跑到楼外空地上,后来不摇了。很多人又回去。我们犹豫了很久,也回去了。结果又是更剧烈的震动,可以看到窗外别的楼风雨飘摇的样子。于是我们又从黑色铁梯攀爬逃生。刚到空地,我忽然想起来我把手机落在你房间了,要冲回去拿。你说这么危险别回去了,我说不行,我必须带手机,因为我爸我妈我哥联系不到我会着急的。于是我又去爬铁梯,钻窗户,可是进了你的房子,怎么也找不到你的房间了,屋里昏黑一片,我在房间里穿来穿去,想着随时到来的强震会把我埋在地下,想快点找到手机,心里焦躁极了。忽然,你也爬进来了,牵着我穿行在黑暗中,找到了手机。匆忙中看了一眼手机,居然已有6个未接来电。你催我快走。可是黑色铁梯已经支离破碎了,所以我们攀着墙面,一点一点滑下去。还好平安落地了。 然后电话又响了,是我哥,开口就是:在哪儿呢,我们等你吃饭呢。 我转身问你:你这儿这么危险,跟我回家吧,家里饭都做好了。
你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October 21 咱爸咱妈傍晚在家附近的超市,排队等着付钱时,看见一对老夫妇,很认真的用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跟店员解释:
“我在你们这儿已经碰到好几次了,买的是菜包,可是里面总有一个是肉包”老太太说 “今天已经是第四次了”老头儿补充 “明明是菜包,可是里面为什么总有一个肉包呢?”老太太歪着头,很迷茫的表情 “而且呀,那个肉包味道也不好”老头儿很恳切地又补充 男店员不住地点头,估计听懂了,但是普通话不足以解释问题,所以只听见他讲:“包,包,包……” 老头儿老太太态度也很好,不知道是充分理解香港同胞的国语水平,还是上了年纪特有的耐心,继续和颜悦色地讲:“你看,袋子上写得也是菜包啊,可是里面咋还有肉包哩?”
我觉得特别可爱。
估计这是孩子在香港工作,被接过来小住一段的“内地输港人才”的爸爸妈妈们的代表。他们对气候和环境多半感到陌生和不适,但是内心一定充满了“我儿子真有出息”的骄傲感。很有可能儿子刚打完电话说,又得在中环的某一间办公室里加班不回来吃晚饭,于是老两口只好自己草草吃完,一面心疼“我儿子真辛苦”,一面连散步带办事地到超市来整明白包子事件。
我总觉得这对老夫妇的身上,凝聚了很多我身边的那些上了年纪的爸爸妈妈们的特质,有点天真,有点较真。岁月柔化了性格中很多羞涩和固执的因素。
从我离家到北京上大学那天开始,我爸跟我的电话最后两句一定是:“注意安全。尤其是用电安全。”九年来我听了无数次安全教育,并且时不时对这个千篇一律的结尾表示抗议。可是老爸还是像接起电话说“喂”一样自然的用“注意安全”来结束通话。前天我又撒娇说:“爸你是不是没有话跟我讲啦,所以每次只会说这一句”,没有料到老爸少有的抖出一句十字俗语:“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接着说:“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在外面,挺不容易”。老爸从来不是一个善言辞的人,更不会表露感情。突然表白一下,竟然堵得我半晌说不出话。 上一次让我语塞的情景是,我跟我妈讲着话,听见我爸在旁边说:“我也要讲我也要讲。”接过电话,那头居然说:“丫头,老爸想你了”。
很多事情都颠倒过来了。
99年上大学时,我兴冲冲的说,我不用爹妈护航自己去北京就成。结果把我送到北京的老爸离开的那一天,我躲在宿舍的蚊帐里,哭得昏天暗地。而现在,每一次决绝的转身离开的,都成了我。
以前我总觉得我爸像福尔摩斯一样厉害,因为我总爱把东西随手乱放,然后自己找遍全屋也找不到,但是我爸按他的话说总是“走过去就找到了”。现在我会在他喃喃自语“诶,那个XXX怎么没看到了?”的时候,帮他找到他自己遗忘的东西。
刚开始认字的时候,我跟着我哥看他订的《儿童文学》、《少年文艺》之类的读物,好多字不认识。我总会举着书问:“妈妈这个字怎么念?”我妈从来不告诉我,总是说:“自己去查字典。”尽管麻烦,但是翻着字典,我于是不仅找到了读音,还知道了字的各种含义、组词造句等等——所以我至今认为这是我妈最成功的教育手段。但是现在,我妈会在她自己做笔记的时候,抬起头问:“那个X字怎么写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没法让她去查字典,字儿太小她看不见。
我在北京的时候,我妈天天看北京的天气预报。第一年暑假到江苏参加活动,她收看了十天江苏新闻。后来伴随我的足迹,她又陆续关注了香港、台湾、纽约、吉隆坡、新加坡、东京、首尔、日内瓦等地的天气预报,唯一比较掉链子的一次是我在波兰的两个月,华沙似乎没有被列入央视的“世界主要城市”名单。
我妈偶尔还是会和我爸为芝麻大的小事儿斗气。有时候我打电话回家正好碰上,一听见她抱怨说:“我懒都懒得理他”,就得进行调解斡旋工作。我妈近来总会说:“好吧,我听你的。你看你看,我接受你批评教育的态度多么谦虚。可我跟你说什么事儿,你就不爱听。”
所以呀,很多事情都颠倒过来了。 September 24 偏安的九月掺毒的奶粉、坍塌的矿井和破产的银行,引咎辞职的中国官员、反腐审扁的台湾政坛和比拼正酣的美国选举,这个九月难免让人心惊肉跳。
我本无意回避激荡的现实,但是碰巧月初沾Vera的光,从港大图书馆里借出几本书,每晚睡前阅读,沉浸在民国的情事里,感觉好像于乱世中偏安一角,唯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一本厚厚的《蒋碧微回忆录》,是我去找溥仪的《我的前半生》时,眼睛扫过书架,鬼使神差地抽出来的。出身书香门第的蒋碧微文笔清丽,更有情愫万千。十八岁时敢为了徐悲鸿逃婚私奔,四处漂泊;步入中年,在徐悲鸿与孙多慈搞师生恋离家之后,又与国民党CC系的核心成员张道藩展开了二十年的热恋,并为了已有家室的张道藩的政治前途,甘心作其情人,仅在国民党败走台湾时得以同居十年,可是又在张的法国妻子到达台湾前夕,决意悄悄离开。蒋碧微在后记中写:“我以真实为出发点,怀着虔诚之心,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我半生的际遇。我不相信至情挚爱会有损人格尊严,会令人觉得罪恶过失。”
洋洋洒洒五十万字的书里,收集了蒋碧微和张道藩两人十年来的两千多封通信,封封可以算作情书。然而令我惊讶的,是当时已四十多岁的人,写的情书竟有着这样少年般炽热的情感。蒋碧微在初期的一封信里如是写过:
你知道我一向无论在文字里或口头上,总不会有很热烈的表现的,因为我觉得爱是自己的事,并不是用以表示给被爱的人看的,所以用不着经常把它表现出来,但是尽管有这样的想法,而不自觉地流露,竟无法制止。我近来竟还有一种不好的心理,就是我常常会测验自己爱你的程度,倘使我果真会毫不在乎地不爱你,那我就也会不顾你的一切,而和你断绝的。并且我还深深地盼望会有这一天的来临,因为我觉得倘不如此,那我们就得要有其他办法,总像现在这样地爱下去,就是毅力最大的人,也未必会支撑得住,终究是要闹出事来的。
而张道藩早在1926年自己结婚之前,就给蒋碧微写过一封情书:
为什么她爱我而我不爱她,我却无法启齿向她直说:“我不爱你。”
还有一封蒋碧微让张道藩猜谜的信,我读的时候就尤为印象深刻,刚刚在网上一搜,果然很是出名,近乎成了经典(“宗”和“雪”是两人通信的专用名)
宗,我有一个谜语,要请你猜猜,若猜中了,我会给你一千个吻作奖品,若猜不中,那就罚你三个月不准吻我,下面便是谜语: 所有恋爱过的人,请踊跃猜谜。 June 20 普天同庆“伟玲节”伟大的玲儿今天过生日,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凉风习习。
兄弟姐妹们从祖国各地发来贺电,在各国学习工作的同志们也纷纷发来贺信,可惜没有CCTV的播音员帮我诵读。
转贴几封,抛砖引玉,大家继续夸我,我继续高兴。
“本来想静下心来写上一篇,将你的功过是非细细评述一番,以表示对我们伟大友谊的珍惜之情。但今天实在忙的不行,只好作罢。理想再一次的屈服于生活:(
你的优点太多―――乐观自信,热情善良,美丽大方,贤良淑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虽然身为铜臭小资的白领,却坚持己见出污泥而不染,保持童心而不附庸风雅,脱俗得俨然一朵绽放的清莲,实乃山外山人上人,四川乐山人民的杰出代表啊。通俗一点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乃居家旅行,派对工作,生儿育女之必备贤妻。
为啥要对你如此溜须拍马?哈哈,还不是为了在这样一个大日子里让您欢喜一把嘛。草草几句,实在不成敬意啊!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祝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妮可姐随性快意、挥洒自如!” “祝Willing继续拥有梦想的能力,并不断增强去实现梦想的能力! 看出来了吧,紧密团结在我周围的同志们,都这么不靠谱……无论他们正代表着哪个阶层,说话都不靠谱。 但是伟大的玲儿唯一伟大的特质,就是有这么些可爱的朋友。 谢谢大家,鞠躬,鼓掌。
January 03 A Year In the Merde2006年的最后几天写的,台湾地震断光缆,只能放在2007年来贴啦。 ------------------------------------------------------------------------------------------------ A Year In the Merde 其实这是一本小说的名字。讲的是一个英国男人被聘到巴黎去帮他的法国老板开一个英国茶屋的故事。不,讲的不是他如何开办了这个英国茶屋,而是在这一年中他对法国人和法国生活的嬉笑怒骂。有性生活开放的女人,也有喜欢谈论政治并因政见不和而决然分手的女人;有各行各业轮番进行的罢工风潮,也有扛着猎枪打兔子的乡间生活;有精致的美食,也有遍地的狗屎……“Merde”是法语里的“Shit”,大家天天挂在嘴上表达愤懑的心情。幽默慧黠的作者其实是一个常驻巴黎的英国记者,借那个经理人角色的嘴发表对法国民族的真实观察和辛辣讽刺。上个月去波士顿培训时逛书店无意中竟发现这样一本有趣的书。 在享受阅读乐趣的日子里,我把书名放在MSN里。大家问我:Merde在哪里?——以为我又要开始流浪的生活了。的确我多想可以再度打包启程啊。上个周末,新加坡朋友的阿姨到上海来旅游,朋友写信托付说:“She is very comfortable to travel alone, but it would be nice if you can bring her to some hip place one night.”我于是见到了把生活过得精彩的四十岁单身女郎。在烛光摇曳的酒吧里,听她讲去年在黎巴嫩旅行的见闻。小时候许愿发梦,大多数的人都会说“我的梦想是周游世界”。可见毕竟是小屁孩儿,脑子里没有一根弦儿来明确:是想一个人周游呢?还是两个人周游?我想到一道恶毒的选择题:一辈子孤身一人的环游世界,和守着伴侣的足不出户的生活,你选哪个? 也是年末盘点的日子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有的也是A year in the merde. 最大的不幸是终于被甩出了庇佑我的学校,迈进了削平棱角磨灭梦想的社会。紧接着的merde是发现对工作没有激情以后,扪心自问:“那对什么你有激情?”竟然语塞。2006年的Merde还包括一个举着电话失声痛哭的夜晚和几个精神恍惚的日子,还有被“有俄罗斯血统”的教务莫名弄丢了学位证书的系列麻烦。好在总有雨过天晴。 其实2006年的绝大部分是无与伦比的,以至于没有察觉它竟就这样飞逝而去了。1月1日凌晨在北海道的一座古庙里我亲手敲响的钟声,仿佛现在还能隐约听到。2月的韩国雪景,3月的冲绳海浪,4月的京都樱花,5月的瑞士山峰,6月的日光古城,7月的富良野薰衣草原,8月的厦门夏夜,9月的三亚椰林,10月的成都茶馆,11月的波士顿秋叶——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一年让我有这般密集的美丽约会?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住在东京闹市中一个别致安静的小院。走出门去,就是东京巨蛋棒球场和后乐园游乐场。圣诞节的彩灯从11月底挂到1月底,每晚吸引无数情侣来并肩仰望。滞在东京的大好人温先生把今年后乐园的圣诞彩灯用他的尼康专业相机拍了下来,(http://spaces.msn.com/members/bjtintin)看得我感慨万千。 当时只道是寻常 2006.12.27
December 14 皮诺切特没了 人家都归去两三天了,本来没想发表评论的。结果今天下班得早,回家打开电视正赶上中央四台的专题节目。“独裁者还是改革家?”,请了两个嘉宾在那儿聊。没讲出啥新东西。拖地板的时候,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听,怎么觉得这么讽刺呢?
前天晚上,还搂了两眼cctv-2的“庆祝加入世贸5周年”晚会。不明白加入世贸为什么要用晚会来庆祝?不明白为什么歌舞类表演节目都要让在华外国人来秀?不明白讲东北种大豆农民遭受的损失,为什么要把他们请到演播厅来表个决心?不明白主持人代表我们向“作出牺牲的农民朋友”说声“谢谢”,会带给他们什么实质性的抚慰?
有工夫的时候我再来讲讲个人认为史上最不靠谱的广告:即“东健哥哥”版的某品牌的派广告。从情节到台词到广告口号,没有一个能用逻辑连起来。
扯远了,不过这电视真是没法看了。 September 22 另外在宿舍里最常听见的声音: 夜晚楼下花园里的虫鸣; 暴走族奔驰而过的摩托车马达; 白天偶有的乌鸦叫声(既然在这片土地上这厮被视为吉祥,叫声也就入耳多了); 直升机飞过的声音; 步行五分钟之外的大路边,建筑群中居然有一个硕大的过山车,所以在宿舍楼的天台上可以听到疯男疯女们的惊声尖叫; 当那个德国女孩在厨房,而厨房又不幸有人的时候,可以听到她的大嗓门。 August 12 母性的光辉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好像漂亮的文具可以激发我学习的热情一样,一个齐全整洁的厨房也极大的唤醒了我做饭的欲望。于是随着芳芳乔迁新居,近来终于开始在北京重操旧业,并且菜谱不再是六月间低档次的面条之流。喜不自禁。早就吹嘘过了,我做的麻婆豆腐和回锅肉是很霸道的。不信,可以向我的大房东和二房东求证。
下厨于我虽然不是一件新事,但是有一种不自觉的傻样却是最近才发现的。房东们工作辛苦,下班回家时间不定,晚餐要分批次进行,于是我发现自己在人家进餐时总是不自觉的坐到饭桌旁,无意识的状态表现在或端水或不端水,同时内心却无比愉悦的看着她们夹菜和吃饭。如此三番以后,有一天忽然领悟到这简直就是自己回家时妈妈的标准动作。做饭是需要有人欣赏的,难怪哥和我离家之后,妈妈就失去了做饭的兴趣。看不见人家狼吞虎咽的样子,下厨的人心里是落寞的。
然而我母性的光辉终究还是欠缺火候,我喜欢做饭,但是讨厌洗涮。大厨对洗碗享有豁免权,记住,这是一个原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