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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6

    八号风球

    原来八号风球正在生效的时候,躲在高楼大厦里的我们,就是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也看不到外面狂风的迹象。
    雨也不见得很大,远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宣泄的状态。
    只是天压得很低,乌云好像就在屋顶上。
     
    电视上的天气标识,并排着8号风球、红色暴雨、雷暴以及第四个不认识的符号,
    感觉无比严重的样子。
    可是大多数人,都只是高兴今天偷得浮生半日闲了吧?
    我忽然觉得此刻只有我一个才能对暴风雨感同身受
    心生寂寞
     
    幸亏中午跟一个朋友通电话,
    提醒我尽管天气不好,也应该努力工作,才能赚钱养家
    于是伟大的玲重新振作
    又抖擞精神
    勇敢的出门拥抱三号风球了
     
    办公室里果然只有寥寥几人
    我也可以趁机尽情的走神
    想起来有一个技术问题要请教
    发邮件问几个投行工作的朋友
    半晌才有人电话过来
    我于是正好把低气压带来的脾气迁怒于他:“以后不吝赐教的时候能稍微踊跃一点吗?”
    他赶忙解释说:“我之前一直在外面”
    我说:“难道你去作追风少年了吗?”
    他就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
    我真的很不理解,
    有这么好笑吗?!
     
    June 15

    Label and Art

            Sex and the City 电影版公映,真的成了这个城市的盛事:新朋旧友老板同事见面问候语成了“看电影了吗?”,还有死忠影迷呼朋唤友专门从上海飞来香港观摩。

     

        我也喜欢这个剧集,喜欢里面的对白和Currie在专栏中探讨的问题,喜欢四个女人无话不说、互相支持的友情,喜欢看她们在各自的爱情中幸福和执著着。

     

        看了电影的朋友们打电话问我:“Christie’s 给了多少赞助?这么显著的广告!”。我真不知道,得打听一下。Carrie 总是说:“Twenty something girls come to New York City in search of two L’s:  Label and Love 。”我猜,参加Christie’s的拍卖也和坐在时装发布会的第一排一样,被列为Label之一了。从这个意义上,我在Christie’s的探索别具吸引力。

     

        艺术品如何定价?已成天价的中国当代油画是否真的物有所值?怎样在吸收暴富买家的同时,长期耕耘培养真正的艺术品藏家?艺术投资是否需要艺术修养和人文内涵?……我发现媒体所集中关注的艺术品旁边的价格标签或者每一次举高的竞价牌,掩盖了很多这个领域中的深层次问题。

     

         但是,不可否认,置身顶级拍卖会现场,有一种实在的刺激。我被纽约飞来的一位女拍卖师的魅力深深折服。娇小的身躯居然能有那么一种巨大的气场,将会展中心诺大的会场完全掌控。凌厉的眼光、敏捷的反应、优雅的姿态,尤其是声音——坚定、决然却又充满蛊惑——每一次她倾身环顾全场,"Fair warning"的时候,我都想举牌!!由此相信这绝不是一个单靠证书就能驾驭的职业。没有想到拍卖现场其实有一种扣人心弦的张力,看着一幅画从16百万的底价一百万一个台阶,逐步飙升到67百万成交的时候,才明白“一锤定音”的分量。

     

        以写歌词闻名的姚谦其实是一个20世纪亚洲、尤其是东南亚画作的收藏家,经常在一些收藏杂志上交流心得。他说拍卖场是他“在美术馆以外阅读画作的好地方”。我非常同意并因此搬出他的话来推荐朋友们有机会去所在城市的顶级拍卖会预展——很难有机会可以看到这么多艺术门类聚集在一个屋檐下供你免费观瞻。今年Christie’s 的香港春拍,亚洲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张晓刚、曾樊志、岳敏君、蔡国强、天明屋尚、会田诚、草间弥生,哦还有Andy  Warhol的“毛泽东系列”——皇皇挂在墙上,无论你爱或不爱,但是视觉冲击力绝对难忘。

     

        嗯,关于拍卖的话题,下次接着再说

    June 14

    香港香港

       记忆中的那个香港的夏天,没有今年那么多雨。

     

          4年前的香港,IFC尚未竣工,出租司机的普通话还没这么流利,港币还比人民币值钱。

     

       眼前的香港,依旧是璀璨的夜景,喧闹的街市,拥挤的人潮和奢华的品牌店, 但是心里却少了当年的不适感,多了些去接受去欣赏的恬然。也许是因为在东京见过了更华丽的街景和更行色匆匆的生活状态,也许是因为自己挣钱不再是穷学生的身份可以更好的体会这个有无限选择的地方,也许是因为今天的香港聚集了很多以前的老朋友,也许是因为从上海开始的上班这件事教会了我去用心区分工作和生活,并且尽力抓住生活中的点滴。

     

        仍然觉得香港市民有着特别善良和温暖的心,尤其是在这个不幸的五月之后表现更加突出。去移民局办香港身份证的时候,那个中年公务员先生看到我护照上的出生地,眼神里立刻透出柔软,小心翼翼的问我:“你家人都还好吧?”;大学同学去老远的地方看赈灾义演,出租司机听说后愣是不收车钱,说你们等下帮我把这个钱捐了吧?;六年前在台湾认识的香港男生Alex, KPMG工作这么辛苦,可是多年来还坚持在周末作义工。

     

       相比之下,我觉得在香港工作的Ibankerlawyer朋友们,在紧张的工作,尽兴的party和周末的狠狠补眠之外,生活空间被挤压得很小很小。其实我也是这几天才发现,坐在双层巴士的上层角落里,赶上下大雨的时候,看见水流哗哗覆盖整个玻璃,模糊和扭曲窗外的世界,有一种很奇怪的释然。心情会忽然变得很飘忽,很容易就走神了。

     

       难道这个多雨的香港夏天,我又开始对雨水的迷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