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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9 神经病我有神经病。
半年前开始,左大腿外侧时不时的出现麻木感,尤其是睡觉静躺在床上时。
以前有个同事总叫我“国母”。因为我告诉她本来我的名字是“伟龄”,伟大的宋庆龄——我妈谨以此名纪念在我出生前20天逝世的她心目中的杰出女性。我于是跟朋友开玩笑说,没有想到我离政客夫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这腿要是真不管用了,我就跟海那边的扁嫂有共同语言了。朋友毫不留情的指出:“请先找到你的扁!”
所以,为了进一步拉开和贪污腐败的扁嫂的距离,在麻木半年之后,我决定去医院看看。
华山医院的博导大夫鹤发童颜,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用吴侬软语口音的普通话询问了症状,并且逼我招供出三年前曾经狠狠地摔过尾巴这回丑事,当他进一步了解到我有一份优厚的医疗保险时,微笑着建议说:“保险起见,做个核磁共振吧。确保你的腰椎没有问题。”在确认这种高科技不会把我的聪明脑子震坏以后,我于是同意斥巨资做一场核磁共振。
共振的那天,上海下着大雨。我用同样阴郁的心情走进医院 ——尽管之前有经验的朋友已经告诉我,一点没感觉,就是噪音有点大,不过医生会给你耳塞。所以我一直到遵医嘱躺在那个机器上的时候,都在期待着他给我一副耳塞。谁知道,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机器就突然轰鸣起来,然后就不停的轰鸣了十几分钟直到结束。那个大机器被挪开之后,我第一句就问:“大夫!难道你不应该给我耳塞吗?”他停顿了三秒:“哎呀!忘了!!”然后又企图让我好受一点自我辩护说:“其实我给你的话,也就是棉花球,有没有都一样的。”
那一刻,我很真心很悲哀的想:既然资本家给我买的贵宾医疗待遇都是这个水平,难怪医疗事故频发了。
今天报告出来,发现腰椎里有一个囊肿,但是很小,并不是腿麻的病因。于是博导大夫排除了腰椎的问题,将我的问题诊断为: 股外侧皮神经炎。他说:“麻的话总归是神经的问题啦”。所以,原来我得的是神经病。
我怅然若失,因为神经病还是要上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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